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一个普通的特工,和一个能左右华中战区后勤补给。”
“能影响东京大本营决策的岛国將军,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把双刃剑,就看我们怎么用。”
郑爱民冷笑,
“用?”
“他现在是岛国子爵!天蝗的亲信!你用什么去节制他?用军统的家法吗?”
“醒醒吧毛局长,他手底下现在可握著一个装备精良的野战师团!”
“他动动小拇指,咱们在江南的情报网就得死绝!”
戴春风一拍桌子。
“够了!都给我闭嘴!”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內来回踱步。
整个军统,乃至整个华夏,没人比他更清楚“铁公鸡”这三个字的分量。
这颗当年隨手布下的棋子,现在长成了能掀翻棋盘的巨物。
骄傲?
有。
军统培养出的特工,能把岛国大本营玩弄於股掌之间,这是何等的手腕!
恐惧?
也有。
这是一种亲手养大了一只择人而噬的老虎。
拴虎的铁链己经生锈快要绷断的极度无力感。
戴春风看著玻璃窗上的雨痕开口。
“他飞得再高,他的根,还是华夏的土地上。”
“只要他心里还有那一点热血,这根线,就不能断!也绝不能断在我的手里!”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电报,用打火机点燃。
火光跳跃,映著他晦暗不明的脸。
“我准备將铁公鸡,提报为军统局的副局长。”
郑爱民定在原地,半张著嘴发不出声音。
毛以言也是瞳孔骤缩。
戴春风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捆绑一个手握实权的日军少將!
最主要的问题。
军统的副局长是要常凯进行批准。
这是局座要向委员长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