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枫一郎在香岛借海军的刀砍了二十三军的人,酒井隆现在恨不得把他的骨头嚼碎了咽下去!
拿头去调停?
古贺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他对这招借刀杀人的手笔感到兴奋。
古贺转身,看向身后的两名特高课军官。
他虽然衣衫襤褸,腰杆挺得笔首,恢復了往日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备车,立刻去梅机关本部。”
古贺甩了甩袖子上的烂布条。
小林枫一郎这一去绝对回不来。
他在金陵和沪市经营的兵站產业。
那些仓库、那些特许经营权、那些帐目……
古贺大步向地牢出口走去。
十天之內,我要全面接手他留下的一切。
他怎么踩著我上位的,我就要怎么把他的心血连根拔起!
林枫將手臂伸进衣袖,扣上领口的铜扣。
“传我军令。”
纳见立刻立正,拿出记事本。
“致电粤省边境部队。”
“即刻起,全员实弹上膛,重炮脱去炮衣。”
“越过防线,目標首指九龙。”
林枫转头看向伊堂。
“通知刘长顺、木村。华人稽查队全员领取衝锋鎗,穿便衣,隨我同行。
这趟去香岛,不见血是收不了场的,敢挡路的,一律扫碎。”
深谷腰杆挺得笔首。
“將军,需要宪兵队抽调精锐护卫吗?我亲自带队!”
林枫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
“不用。”
林枫拉开房门,大步迈出,
“既然大本营要我协调。”
“那就让口径去跟酒井隆协调。”
。。。。。
沪市,宪兵队地下死牢。
空气中瀰漫著鲜血发臭的味道。
老鼠在生锈的铁柵栏外窜动。
最深处的重刑犯单人牢房门前,站著三个人。
古贺少佐缩在牢房角落的烂草蓆上。
他满头污垢,散发著酸臭味。
双手抱膝,听到皮靴声,机械地抬起头。
铁门外,一名穿著高档藏青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