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公鸡现在己经完全掌控了沪市站。”
“如果再让他接管香岛站,他一个人就横跨了华中、华南两大战区!”
郑爱民死死盯著戴春风。
“这等於是把整个东南沿海的地下情报网、地下交通线全交给他一个人。”
“他手里的权力会彻底失控!”
“一旦他有了异心,局本部將再无任何手段牵制他。”
毛以言立刻跟著附和。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郑处长言之有理。”
“一旦让他掌握了东南沿海的全部情报命脉,將来局本部恐难压制。”
“他振臂一呼,半个军统都要听命於他。”
办公室內气压骤降,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戴春风目光冰冷,从左到右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失控?压制?功高震主?”
他抬起手,反向指著墙上的军事地图。
“香岛现在是什么地方?那是日军重兵防守、长枪短炮林立的死地!”
“酒井隆手底下几万野战军围在那里,特高课的暗探遍布每一条街道。”
“宪兵队二十西小时在街上巡逻。”
“那个地方,进去了就很难活著出来。”
“连英军司令都举了白旗投降。”
戴春风盯著郑爱民,一字一顿地反问。
“你不让他去,那你去?”
郑爱民嘴唇动了动,无话可说。
毛以言低下头,盯著地毯的花纹,连大气都不敢出。
戴春风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手下这两人在怕什么。
权力的蛋糕就这么大,铁公鸡吃得越多,他们就剩得越少。
“他有本事掛那个副局长的衔,那是他用命换来的。”
“只要他能把香岛的情报送到我的桌上,老头子甚至愿意给他发青天白日勋章。”
“发报。谁敢阻挠延误,军法从事。”
毛以言和郑爱民颓然坐回椅子上。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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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梅机关。
古贺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捏著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