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隆最后心理防线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军阶。
他以为牢不可破的派系靠山。
在权力倾轧面前,脆得像一张纸。
哀嚎声在病房內响起。
林枫站起身。
“酒井中將。”
“保留武士最后的体面,准备剖腹吧。”
伊堂走上前,將一把锋利的肋差扔在酒井隆手边。
林枫淡淡下令。
“出去,门锁死,十米內不许人靠近!”
“嗨!”
伊堂一挥手,两名士兵退了出去。
病房门在一声闷响中紧紧闭合,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闪电再次亮起,將林枫挺拔的身影在墙上拉得极长。
林枫走到酒井隆身前,缓缓拔出天蝗御赐的武士刀。
他没有急著动手。
目光从紧闭的钢製房门扫到密封的玻璃窗。
特护病房,混凝土隔墙,双层门。
没人知道里面在谈什么!
他俯下身,脸凑到酒井隆耳畔。
那一刻,林枫偽装了数年的“帝国功臣”的面具寸寸碎裂。
他没有用日语。
而是开口,吐出了字正腔圆的北平口音。
“这第一刀,是替天星码头陈阿根一家还你的。”
轰!
窗外雷声炸响。
对酒井隆来说,真正的惊雷是在脑海中引爆的。
纯正的华夏话。
没有一丝岛国口音的顿挫,没有半点语法上的生硬。
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母语。
酒井隆像看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事情。
这个在御前会议上舌战群儒的少將。
这个被天蝗亲赐爵位的功臣。
这个將整个华南战区和东京內阁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帝国战神。
竟然是个华夏人?
“你……你不是小林……你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