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约能看见里面缠绕的染血纱布。
“怎么不继续说了?”
林枫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
大桥脸上的狞笑僵住。
他像见鬼一般死死盯著林枫。
本以为这个活阎王死在香岛了,怎么这就回来了?
恐惧爬满大桥的全身。
“扑通。”
他连滚带爬地绕过长桌,扑向轮椅。
“小……小林將军!”
大桥眼泪鼻涕齐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洪福齐天!”
“天蝗陛下庇佑!”
“我每天都在佛堂为您祈福啊!”
他回头恶狠狠瞪了高桥和大城一眼。
“是他们!他们逼著我交钥匙的!我大桥寸步不让!”
全场看傻了。
彻彻底底地看傻了。
坐在长桌中段的几个中佐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同一个意思。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还拿枪要杀人的大桥副总监。
此刻正跪在林枫的轮椅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恨不得把脸贴在林枫的军靴上。
山本和秋山两个师团长站在原地,保持著手按指挥刀的姿势。
这个姿势他们已经维持了快十秒了。
放也不是,拔也不是。
尷尬到了极点。
林枫连手指都没抬。
他微微偏了偏头,看了伊堂一眼。
伊堂鬆开推著轮椅的手,退后半步。
大桥反应极快。
他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用衣袖胡乱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轮椅的推手。
他弓著腰,平稳地推著轮椅,朝主位走去。
大桥对著站在长桌旁发愣的佐官们,忽然暴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