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日军步兵在蜿蜒的土路上行军,看起来疲惫不堪。
“他在华北的扫荡,多次扑空。”
“合围圈屡屡被突破,重点目標几乎从未抓到。”
“他负责押运的军需物资,经常被游击队劫掠一空。”
“有一次,整整三个大队护送的粮秣车队。”
“被不到两百人的游击队打了伏击,物资损失超过六成。”
总统特別顾问霍普金斯靠在椅背上,插了一句。
“两百人打一个大队群?他的部下是纸糊的?”
莱顿摇头。
“不。”
“他那个联队的正面作战能力相当强悍。”
“在几次正规战中,战绩可圈可点。”
“在面对小股武装的机动作战时,总是慢半拍。”
“对方来去如风,他永远在扑空,鲜有胜绩。”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欧內斯特把手里的钢笔转了两圈,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
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即將说出的话过於荒谬。
“这个在正面战场能摧毁十几万正规军的魔鬼,不会打游击战?”
莱顿直起身体。
“不,將军。不是不会。”
“是他极度不適应华夏红党那种没有固定阵地,没有明確前后方的特种游击战法。”
“他的长处在於体系化的大兵团指挥。”
“精確的时间节点、严密的多兵种协同、对后勤补给线的极致利用。”
“游击战恰恰是反体系的。”
“没有正面,没有侧翼,没有固定的补给线可以切断。”
“敌人可能是农民,可能是孩子,可能根本不存在。”
“他那套精密的战爭机器,在华北的黄土高坡上,像一拳打在棉花里。”
莱顿的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我们的结论是。”
“华夏红党,掌握著克制小林枫一郎的有效战术。”
这句话落地之后,整个会议室沉默了將近五秒。
罗斯將夹在指间的香菸放进菸灰缸,缓缓开口。
“为什么不向山城方面取经?”
“常凯是我们的盟友,那是华夏的正规军。”
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在一旁解释道。
“总统先生,果党不能作为参考。”
他翻出报告的附录页,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