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堂。”
门外的伊堂推门进来。
“带古贺少佐去楼下,让他挑五十个人。”
“要最能打的。”
伊堂看了古贺一眼,没多问,侧身让路。
古贺后退三步。
他转身的时候,腰板已经直了。
门关上。
林枫端起茶杯,发现茶凉了。
……
当晚十一点四十分。
法租界边缘,船津公馆。
二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留声机放著昭和小调,混著女人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船津半躺在沙发上,左手搂著歌女的腰,右手晃著红酒杯。
对面坐著笸井和两个兴亚会的干事,桌上摆满了刺身和清酒。
“听说了吗?关东军的石井已经告到参谋本部了。”
他打了个酒嗝,笑得前仰后合。
“这回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迟早被大本营清算,我跟你们说。。。”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大门被撞开了。
皮靴踩碎地砖的闷响、枪栓拉动的咔嚓声。
船津的酒杯停在嘴边。
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宪兵衝进大厅。
钢盔、刺刀、三八式步枪,枪口上的刺刀在灯光下反著寒光。
十秒之內,院子四角全部站满了人。
船津的两个保鏢刚摸到腰间,就被四支枪口顶住了脑袋。
古贺走在最前面。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少佐军装,腰间掛著指挥刀。
脸上的淤青还没消。
眼睛亮得嚇人。
笸井直接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
“谁!谁他妈的……”
船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看清了来人。
“古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