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三把衝锋鎗齐齐开火,把木製操作台连同那个按键打成了筛子。
几名特工甚至没来得及拔枪,就被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板的玻璃渣上。
专业开锁匠咬著手电筒,卸掉保险柜的齿轮。
一摞摞远东潜伏名册、呼號底单、南亚资金线证明材料。
全被粗暴地塞进防水帆布袋里。
全程不到四分钟。
林枫站在洋楼街对面的雨檐底下。
统制委员会那本烂帐,每个月几千万日元的窟窿。
一条实雅马上就要动刀子。
盘尼西林的走私亏空,根本经不起查。
伊堂拎著沉甸甸的防水袋走过来,低头立正。
林枫弹了弹呢子大衣上的水珠。
“把帐面做进去。”
“换个名目,就包装成咱们向这个间谍网支付的『协同作战特支费。”
他看著二楼破碎的窗户。
德日情报置换本就在大本营掛了號。
这几口大箱子,就是个完美无缺的资金漂白池。
再刁钻的审计,也不可能越洋去柏林查对帐单。
当然,手里攥著这批老牌特工和潜伏网络。
等战爭后期,拿出去跟西方世界换谈判签票,才是正餐。
。。。。
天亮。
大和公馆。
加哈德喘著粗气,把掛在墙上的军刀扯下来,一刀劈碎了面前的矮茶几。
木茬横飞。
“那个疯子!他连我们的远东基站都敢洗劫!”
加哈德肥胖的后背全被汗塌了。
苦心经营两年的老巢,连人带帐本一夜间被搬空。
这笔烂帐,回柏林能上军事法庭。
一条实雅倒了一杯大麦茶。
“加哈德先生,火大伤身。”
他把茶杯顺著榻榻米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