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写好三千多字而已。
五分钟后。
陈郝便把剧本还给陈墨了,“开局是说一个杀人犯的事,后来怎么故事到了一堆人聚到旅馆里了?接下来会讲他是怎么杀人的故事?”
“是,也不是。”陈墨笑著摇了摇头。
“哦?”
“没那么简单?”
陈郝眼睛提溜一转,“是啊,那样的话就落於俗套了,那是……”
“我明白了!”陈郝打了个响指,“精神分裂,旅馆里的人都是那个凶手的人格之一,对吗?”
“呦呵?”陈墨略微诧异地看向了陈郝,“你不简单啊!”
“你《深藏不露》不就是这么写的?我只是了解你罢了。”
“那能这么快想到也不简单啊!”
“那当然!”陈郝得意地扬了下下巴,“我脑袋不笨的好吧?”
“本来我从小到大是想当主持人的,也一直想考传媒大学。结果滕汝俊,我们之前不是合作过嘛,他那部片里演我爸,说我適合做演员,我这才半路出家,试著考表演系。”
“最后本姑娘可是中戏、军艺和中国传媒大学都过了的!隨便哪个都能上!”
“哎,说起来,问你个事,你小时候就没在电视看到过我吗?”
“我,应该看到你吗?”陈墨反问。
“哎,我小时候可是琴岛电视台,琴岛有限电视台,琴岛人命广播电台同时兼任著三个节目的主持人的!”
“谁看琴岛台啊!”陈墨一句话绝杀。
“哼!”陈郝起身,抱住陈墨,用全身力量把陈墨带到了床上,“给我讲讲故事,大家都进入了那间旅馆了,然后怎么了?一个个的死了?”
“嗯!”
“谁杀的?”陈郝问。
“要不你猜猜?”
“店老板?”
“不会是我吧?”
“睡吧,等我写完剧本你就知道了,还是让我在这儿保留份悬念吧。”
……
从开始写新片剧本时,陈墨就同时做起了另外一件事。
开间公司!
哪怕就是个用来走帐,没几个员工的小公司,那也得开一个了。
要不然海外卖片的收入虽然有补贴,基本不交税,但到自己兜里就得交一笔税。
开个公司,让这钱一直在公司帐上,就能省一笔。
反正买车买房这些都可以用公司的名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