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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整栋空荡荡的豪华别墅里只剩下二楼的主卧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林婉仪穿着那件熟悉的丝绸睡袍,正坐在床沿上打着电话。虽然眉眼间难掩疲惫,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位母亲的沉稳与镇定。
“……对,你爸已经被省纪委和经侦大队带走了,证据确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你不用替他难过,他在外面不仅养了小三,连私生子都快生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极其震惊和愤怒的倒吸凉气声:“什么?!他居然干出这种事!妈,那你呢?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欺负?”
“妈没事。不过因为组织程序的原因,明早我得去一趟省城配合后续调查,市里的工作暂时交接了。”林婉仪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璐璐,你在学校好好上课,不用担心家里。妈妈能处理好……”
“这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明天就买最早的机票赶回来!”陈璐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剩你跟那个臭小子在家怎么行!陈默那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现在指不定吓成什么样了呢!”
林婉仪刚想开口宽慰女儿几句,突然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肢,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唔……”林婉仪毫无防备,被那双肆意揉捏的大手惹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
她连忙捂住话筒,转头瞪了正将脸埋在她白皙脖颈处贪婪吮吸的陈默一眼,压低声音嗔怒道,“别闹……跟你姐打电话呢……”
陈默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双手更是得寸进尺地从睡袍敞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一把包住了那对已经微微发胀的丰满雪乳,毫不客气地揉弄起顶端那两粒敏感的红梅。
“妈?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对劲?”电话那头的陈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紧接着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又羞又气的娇嗔,“好啊!是不是陈默那臭小子在旁边弄你?!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发情?!”
“没……没有……你别瞎想……”林婉仪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陈默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肆无忌惮地顶弄着她的股沟,惹得她浑身一阵阵地发软。
“妈,你还护着他!我都听见你喘气了!”陈璐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大骂,“陈默你个小王八蛋!趁我不在家你就使劲偷吃是吧!咱妈今天刚受了这么大刺激,你不知道心疼她还折腾她?!你给我等着,我明天飞回来非把你在床上榨干了不可!”
“姐,你还是操心操心你的期末考试吧。妈这有我‘贴身照顾’着呢,好得很。而且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的‘安慰’。”陈默直接凑到话筒边,语气极其嚣张地回了一句,随后大拇指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手机被随手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你这小畜生……连你姐的醋都吃,还不让你姐回来……”林婉仪红着脸,软绵绵地倒在陈默怀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却早已泛起了迷离的春意。
经历了今天丈夫落网和停职的变故,她那颗紧绷到了极点的心,此刻只想在这个唯一能让她依靠的男人怀里彻底融化。
陈默搂着她,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刚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焦躁与不安:“老妈,去省城审查,到底要多久才能回来?”
林婉仪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不舍:“省纪委的规矩,涉及到这种重大经济案件的连带审查,快的话最少也要一个月。如果有人在背后故意卡着,可能大半年都回不来……”
半年?!
陈默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本以为只是去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一分别可能就是半年!
那种好不容易把毒瘤拔除,却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去受委屈的无力感,瞬间转化为了极其狂暴的占有欲。
“既然要走这么久……”陈默的眼底燃起了猩红的欲火,一把将她身上的丝绸睡袍彻底剥落,“那今晚,就把这半年的份,一次性全都给我补齐!”
“唔……!”林婉仪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陈默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彻底封住了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索取、不安和疯狂宣泄的吻,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翻搅。
林婉仪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抬起双臂死死搂住陈默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她知道这孩子心里的恐慌,今晚,她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抚他。
陈默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他首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
面对面的姿势下,陈默毫不客气地托起她浑圆的臀部,让她双脚悬空。
“老妈,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陈默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林婉仪惊呼一声,本能地偏过头,却刚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这极度淫靡的一幕: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孩,正将一个浑身赤裸、成熟丰腴的女人死死抵在镜子上交配。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镜面的反射下,正硬生生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蚌肉,粗暴地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