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转过头,目光冷酷地看向技术部门的负责人。
“立刻!马上!”
“给我单方面切断halo对我们谷歌所有搜索底层api的调用接口!”
技术负责人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
“拉里,直接切断接口的话,halo的数千万用户会瞬间感知到搜索瘫痪,这会不会引发巨大的舆论反弹?”
“舆论?”佩奇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就以『api调用频率异常和『涉嫌侵犯搜索结果版权为由!”
“彻底封死他们那个噁心的聚合搜索框!”
“我要让那个狂妄的华夏年轻人知道,在网际网路的底层生態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去执行!”
在硅谷巨头的强权面前,所谓的协议和合作不过是一张隨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不到一个小时,这条来自山景城的致命封杀令,就顺著海底光缆,狠狠地砸向了纽约的普罗米修斯大厦。
此时的纽约。
顾清舟正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看著马库斯提交上来的关於“砍一刀”h5网页裂变连结的沙盒测试报告。
“老板,微仓物流节点已经全部就绪了。”
马库斯那张粗獷的脸上写满了压抑不住的狂热。
“等林肯团队开发的轻量级网页裂变连结,我们绝对能用极低的成本,从亚马逊的后院里挖走千万级別的活跃买家!”
顾清舟刚准备开口。
那刺耳的红色最高级別警报声,突然在整个研发中心的上空悽厉地响了起来!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马克·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差点被名贵的波斯地毯绊个跟头。
那標誌性的鸡窝头此刻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他的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
“老板!出大事了!”马克·李气喘吁吁地扶著门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谷歌那边刚刚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强行拔了我们的网线!”
“他们切断了我们所有的底层搜索api接口连接!”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在为做报告的马库斯,瞬间呆滯了。
马克·李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们在halo客户端里那个最引以为傲的『丝滑下拉聚合搜索框,现在已经彻底瘫痪了!”
“无论用户在里面输入什么,想要搜附近的餐厅还是搜新闻,返回的全都是一片无法加载的白屏错误代码!”
“客服中心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推特上全都是用户在抱怨我们软体出了重大bug的帖子!”
“老板,如果不马上解决,用户的社交体验会被瞬间割裂,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生態闭环就会被谷歌硬生生地斩断啊!”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家初创公司瞬间休克的底层封杀。
坐在老板椅上的顾清舟,却连半根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安静地放下手里的报告,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无波的黑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