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军队,会进入地下城?
地上峪城的官老爷们,不会在意地下峪城的死活,更不会浪费粮草將军队送到地下。
而地下峪城的那些个经营非法生意的罪恶团伙,也不至於跳脚到惹到军队出面。
所以,林福生的战友们,应该是在60年前,被洪水连著老峪城一起淹没到地下!?
他或许知道部分关於60年前水淹峪城的真相。
“蝉哥儿,蝉哥儿,你怎么了?”
看到徐蝉又突然僵住,梁小鼠慌得不行,该不会马一禾那廝又突然回魂对蝉哥儿下咒了吧?
徐蝉揉了揉太阳穴,“我没事。走了,咱们寻宝去。”
……
……
次日。
役卒所。
塔楼地窖。
醉醺醺的老头缓缓举起了三个指头。
徐蝉惊讶道,“30个善功?”
“3个善功!你想什么呢!”
老头重重拍了拍地窖正中的案台,指著黄纸人头和猩红舌头的碎片,“这玩意都碎成这样了,能回收3个善功就不错了!”
徐蝉身旁,梁小鼠也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桌子,“老头,不带你这样的吧!这可是正经黑羽卫的法器!就算是碎了,起码给10个善功!”
老头猛猛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寸步不让,“就3个善功,爱要不要吧。”
“古伯伯,你又在欺负新人啦?”
伴隨著慵懒的女声,素素走下了地窖的楼梯。
仍旧是標誌性的黑眼圈。
每一次见面,都让徐蝉怀疑,素素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酗酒的老头看向素素,露出和蔼的笑容,“素素来了。你可別乱说,我什么时候欺负新人了?”
素素斜了眼桌上的黄纸人头,“现在不就是吗?这玩意可是马一禾的本命法器。回收3个善功,你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古伯伯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嘆了口气,“孩子大了,胳膊肘子也就往外拐了。”
嘭!
素素狠狠拍了下桌子,整个案台,几乎都要被震散。
“什么叫做胳膊肘子往外拐!来,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古伯伯摇晃著脑袋,“唉,唉,素素,你冷静点,別拿我桌子出气了。算我说错话了,算我说错话了行不?”
素素瞪了老头一眼,“行啊,这新人我罩的!你给重新开个价!”
“5个善功,”
古伯伯没精打采地耷拉著眼皮子,在心底默算了一下,“这个废品最多就值5个善功!”
看到古伯伯认栽,素素转头看向徐蝉,摊摊手,表示自己尽力了。
这个价格,大概就是极限了。
徐蝉也不犹豫,多了2个善功也是赚到。
“嗯,那就5个善功,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