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花执事论职务和地位,其实只比金知郝这个文礼堂副堂主差一点罢了。
对於金知郝的介绍,穿著西装的苗先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小子,过来切磋几下唄。不用金先生说,我也想试试山云弟子,是不是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厉害。”
“放心,我会给你留手的。”
比起金知郝,这位三十来岁的苗先生,就是纯武夫的行为举止了。
他只是伸出手掌,对著坐在座位上的姜景年,勾了勾手指,模样十分隨意,且充满著一种淡淡的挑衅。
毕竟。
苗先生也是靠著一双拳头从底层里打出来的。
任谁被一个小辈说什么打伤打死这种话,都会本能地感觉到愤怒。
要不是碍於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苗先生早就直接扑上去与姜景年交手了,也想教教对方怎么做人。
很快,这处雅间就被人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多余的桌椅全被搬了出去,就是为了留有交手的地方。
而在附近搬东西的侍从,对此倒是表情不变,似乎经常能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毕竟酒楼这种地方,有时候喝醉酒的武者们,脑子一热,也会因几句口角起衝突,然后发展成为生死相搏。
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处空地会不会太小了?小姜,会让你面对苗先生的时候,腾挪有所不便啊?”
金知郝坐在座椅上,很是愜意的摇晃著高脚杯,“要不要去附近公园找出空地,方便你来回躲避奔跑?”
他如今四十多岁,虽是做著文职工作,但其自身也是炼髓阶武师,只是武道水平,没有苗先生那么厉害罢了。
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洪帮有这么多好手,他根本没必要像年轻的时候那般,再和人好勇斗狠冒风险了。
年轻人。
果然就是太年轻。
一双拳头,又能打过几个人?
就连那些武道高手,哪个不是要靠势力背景的?
靠自己一个个上门,事必躬亲,那光是调查情报这一项,就能被活活累死。
对於金知郝的各种讽刺。
姜景年只是走到空地处站定,然后淡然自若地笑了笑,甚至连接话的態度都没有。
在他眼里看来。
金知郝根本活不过今晚。
没必要和死人过多计较了。
“明叔!”
钱寧寧看著又要过去搏杀的姜景年,小脸满是担忧之色,隨后又將目光转向旁边的钱新明。
试图让自己的堂叔当和事佬。
不至於让事態继续扩大。
她可不是在担心姜景年现在的安危问题,毕竟在场没有一个是內气境的高手,不可能压得住师兄这样的狂人、狠人。
其实是这什么橙花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