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先生在空地站定,中门大开,好似根本不將面前的年轻后生当回事。
在他从玄山道脉那得到的情报来看。
面前这个內门弟子,也就区区炼骨阶罢了。
哪怕是炼骨阶后期,也差了整整一个层次。
能接他十招不死,那都算实力不错了。
“苗先生,请了。”
姜景年依然是拱手作揖,尽显一股儒雅隨和之感。
下一个瞬间。
他就犹如饿虎出笼般,猛地往对方身上一扑。
全身气血汹涌鼓动,肌肉瞬间虬结在一起,恐怖且狂暴异常的力量,从姜景年的身体之中勃发而出。
不过奇怪的。
却是他脚下的地板,並无像往常那般向四周龟裂开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姜景年根本没將苗先生当回事,他仍然留有余力,可以用照镜入微”控制自己的力道。
不!”
苗先生只觉得眼前一花,好似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真正的饿虎。
扑过来的饿虎”正流著充满腥臭的涎水,掀起阵阵充满压迫感的腥风,带著深邃的阴影。
將他整个人影都给笼罩了进去。
面对这样的威压,他的骨髓精气下意识地激发,试图催动自身的绝学招式。
只是刚產生这个举动。
那斗大的拳头,就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简直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转瞬即逝的碰撞闷响,在此刻乍起。
隨后,苗先生就觉得面部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直愣愣的倒下。
姜景年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著瘫倒在地上的魁梧男人,拱手作揖,“承让了。”
隨后,他轻飘飘地返回座位上,举著手里的高脚杯,遥遥地对著金知郝敬酒。
“没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姜景年的脸上,依然是掛著淡淡的笑容。
只是,过不了今晚,就得死。”
並且,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至於金知郝,还有其他商界人士,都是看得一愣又一愣的。
苗先生。
一个炼髓阶后期的橙花执事,竟然连姜景年的一拳都接不住吗?!
山云流派那边给的情报,难道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