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下颌紧密贴着。
有那么几个时刻奚湜感觉自己被亲得浑身都在痉挛,哆嗦着去抱林佑鹤的背。
闻到药味
奚湜忽然想起来:“你的伤”
林佑鹤就开始笑:“想起来了?”
奚湜手忙脚乱地从人家身上爬下来,在无法纾解的情欲里,用力往林佑鹤肩上一锤:“我不记得你自己也不记得吗!”
林佑鹤托起奚湜的下颌在她嘴角落了个吻:“怎么还生气。”
睡前的种种没能驱散奚湜的梦魇,她在凌晨时分惊醒,浑身冷汗,被林佑鹤进怀里拍着脊背安慰了好久才睡过去,但她很快被那些甩不掉的噩梦追上。
梦里有姥姥没有生气地半睁着的眼睛,还有那双冰凉的手。
奚湜在被噩梦惊醒的早晨想起陈麟田,她怎么都找不到关于他的消息,也知道自己大概是没机会像解决申美艳那样抓住陈麟田的把柄。
没有因为这些心焦着急是因为她有以命换命的打算。
就算再有人出面阻止,现在的奚湜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对方的好心。
其实够了。
每个人来人世间走一遭都有自己的任务,任务做完,就可以离开了。
奚湜蹙着眉睁开眼。
靠坐在床边翻看那本金融类书籍的林佑鹤在晨光里温声问:“又做噩梦了吗?”
“嗯。”
奚湜忽然又觉得不是很放心。
连续两晚,奚湜和林佑鹤都是这样抱着睡在一起的。
如果没有经期,也许他们会在毫不克制的亲吻后顺理成章地发生一些更亲密的事。
奚湜从床上爬起来,睡裙肩和被子带一起从肩头滑落,她心有旁骛,根本没留意到这些,只是沉默地措词。
其实他们现在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应该算心照不宣的。
但林佑鹤毕竟是个有着传统婚恋观的老实人,奚湜还是决定多问一句。
她舔了舔唇,才有些艰难地开口:“林老师,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打算发展那种较为稳定的感情关系吧?”
林佑鹤盯着奚湜看了十几秒,语气平静:“知道。”
奚湜看着林佑鹤嘴角上那点上扬的弧度,松了口气:“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气笑的怎么不算一种笑呢-
评论区掉落红包-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华严经》
第29章想念在舒展中变
织着古典花纹的纱帘垂在窗前的晨光里,影影绰绰地攀上奚湜露在外面的肩膀、手臂和小腿,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繁复的花纹碎影。
奚湜是真的有过担心。担心林佑鹤这种纯良的正经人会挣扎、会纠结、会犹犹豫豫迈不过道德底线,无法放任自己接受这种和原有观念相悖的关系。
没想到林佑鹤的接受度这么良好?
林佑鹤把金融书籍放回床头柜上,拿起他的手机按几下,然后撑着床垫探身过来,伸手把奚湜几乎掉到手肘的睡裙肩带拉回肩膀。
被抱着睡了一夜,变温动物的血液简直像解冻的溪流,从骨头缝里透出来一种舒展的慵懒,并在这种舒展中变得贪婪。
奚湜看着林佑鹤面色如常的模样,心猿意马地眯起眼睛:
要不要和他接早安吻呢?
林佑鹤还在垂着眼睑帮奚湜整理肩带,他动作很轻,把她被冷汗打湿贴在耳侧和脖颈的碎发拨开了。
发丝扫过锁骨,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