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沮丧。
因为他觉得自己和陈麟田长得像,很怕奚小姐会因为长相而讨厌他。
梁思沐看出来了,拍着陈忱的肩膀安慰:“倒是不一定会讨厌你”
陈忱感激地抬起头。
“不过”
梁思沐话音一转,“这俩都有点活够了,回头你父亲的事情一个不顺利可能他们也手拉手跟着一起走了也说不定。”
陈忱:“”
梁思沐继续说:“这次回去任务很重啊,真替你担心。”
多亏了他梁哥的安慰
陈忱紧张到胃抽筋了。
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把陈忱吓得一个激灵:“是,是学长打的”
国内应该是除夕的早晨,陈忱接起电话就喊了一句:“学长过年好啊!”
林佑鹤在电话里问陈忱的航班号和抵达时间,他那边难得有其他声音,陈忱听见一个很愤怒的女声——
“林佑鹤你枭心鹤貌,不是个东西!”
陈忱微怔:“学长,是有人骂你吗?”
“啪嗒”,电话里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林佑鹤轻声笑着:“没有,夸我长得好看。”-
林佑鹤捡起被奚湜丢过来的软包纸巾,眼底笑意未消:“见陈忱会不开心吗?”
准备要贴的对联理好了摆在地上,哆米警惕地对着它们嗅来嗅去。
奚湜坐在餐桌边,头不抬眼不睁地咽下鲜肉小馄饨。
林佑鹤咬着薄荷糖走过来,把纸巾放回餐桌,抬手碰奚湜的后颈:“问你呢。”
奚湜一脸冷漠:“不好意思啊,我这种坏人,只会在上完床心情好的时候才愿意开口和别人谈心的。”
林佑鹤摸着奚湜的后颈,俯身凑到她耳边:“你这种程度的坏人上了床也只会被人欺负得走不了路。”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39章环腰是会上瘾吗
带着些薄荷味道的温热气息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后敏感的皮肤。
奚湜推开林佑鹤:“谁走不了路还不一定呢!”
林佑鹤笑了一声:“别调情,吃完过来看看卧室里想贴哪个窗花。”
“谁!和!你!调!情!”
奚湜再次把餐桌上那包软包纸巾砸过去。
林佑鹤接住纸巾在手里抛了一下,笑着,没再说话。
换了新花盆的小菊花又开了几朵,花团茂密的蓝雪花被林佑鹤摆在客厅和阳台连接的玻璃推拉门旁。
透着澄澈日光的奶黄色和淡蓝色交相辉映,阳台那片安静的区域也不再落寞冷清。
林佑鹤心情似乎很不错,完全找不到昨晚情绪低沉的端倪。
哆米绕着对联嗅了一圈,确认没有兴趣,甩甩爪子,一副昂首挺胸的高傲模样钻进它贴着小对联的封闭式茅厕。
上午十点二十,林佑鹤贴门外的对联的时候,奚湜就拿着注心饼干棒蹲在走廊里帮忙看横批有没有居中。
所有零食都是他们之前一起逛超市买回来的。
奚湜“咔嚓”“咔嚓”嚼完大半根饼干,咬着最后一截对林佑鹤指挥,让他把横批往右边挪一点。
林佑鹤贴完横批,走到奚湜面前,俯身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咬走她叼着的饼干棒:“走,去贴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