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去世前林佑鹤会放任自己在梦境里设计虐杀对方的情景,在得知凶手的死讯后,他就不再让自己做这样的梦了。
而且这次时间也比较紧张,他能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小心翼翼地陪伴。
这个人总是蹑手蹑脚地靠近然后一拱一拱地钻进他怀里。
也会轻轻亲他几下。
最好笑的是对着他的枕头喷睡眠喷雾,喷了他一脸,然后手忙脚乱地找了个东西往他脸上擦了几下
林佑鹤身边的爸爸妈妈会在这种时候变得身形模糊。
他们微笑着说,快回去吧,有人在等你呢。
大提琴曲和餐桌上的食物也变得模糊起来。
林佑鹤想,难道不应该一起吃个饭再走吗?
“林佑鹤。”
那个人又爬上床趴在他身边小声叫他,“我做了紫薯米饭还炖了鸡肉,可能没有姥姥做的菜味道好,不过,你要不要起来尝尝?”
晚上九点多林佑鹤被奚湜叫醒,梦里的大提琴曲褪去,只剩下奚湜趴在床头灯朦胧的光晕里笑盈盈地看他。
奚湜嘟囔:“林佑鹤你已经睡了八个小时了,我好想你啊。”
近在咫尺。
林佑鹤一言不发地盯着奚湜看了十几秒,然后揽着她的腰把她带过来,翻身压住,深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50章中蛊一场轰轰烈
鼻尖相蹭,彼此间的牵挂和眷倚都融在舌尖湿热的贴合里。
林佑鹤抵着奚湜的额头问:“小腹下午还不舒服吗?”
“好多了。”
奚湜牵着林佑鹤的手向下,带他碰到腹部的长方形:“用了你买的暖宝贴。”
林佑鹤继续问:“血量呢?”
“很正常。”
奚湜用和林佑鹤学会的体贴来照顾林佑鹤,“先起来,吃完饭再继续睡吧。”
林佑鹤把额头埋在奚湜颈窝里“嗯”了一声。
林佑鹤这种较为嗜睡的状态持续了两天半,到第三天下午才算彻底恢复。
浴室里流水声止,林佑鹤穿着一条宽松的深灰色家居裤从氤氲的水汽里走出来,手里压着半边浴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浴巾的另外半边搭在他肩上。
听见脚步声,奚湜握着笔,从一页密密麻麻的笔记里转过头。
视线在林佑鹤挂着水珠的紧致腰腹处停留,然后她眨眨眼睛,看他神清气地爽走过来撑着椅背俯身凑到眼前。
沐浴用品干净清爽的味道占领了这片空间,林佑鹤在奚湜鼻尖上落了个吻。
奚湜问:“你已经好了吗?”
林佑鹤看着奚湜的眼睛说:“抱歉,这两天让你担心了。”
奚湜搂住林佑鹤带着些潮湿气息的腰:“那你睡得好吗?”
林佑鹤说:“嗯,还不错。”
奚湜又问:“没做过噩梦?”
林佑鹤说:“没有。”
看来梁思沐说的是真的了。
奚湜本来是担心得要命的,和梁思沐通电话的时候整个人也是焦虑得不行,犹豫片刻才开口问对方:“林佑鹤那时候心理状态很不好吗?对不起我不是想背着他打听隐私什么的,我只是担心他。”
当时奚湜是关心则乱的状态,只顾着解释自己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