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了挣扎,傻傻地、带着一丝希冀地问道:“第一次……真的不会怀上吗?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嘛?”
王贤朱一边说着,一边撑起身体,腰部向后一退。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仿佛真空被打破的抽气声,那根巨物彻底拔了出来。
“啊……”王静瑶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感觉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空气被抽空,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王贤朱低头看了一眼。由于枕头垫高了骨盆的角度,那些海量的精液被完美地锁在了子宫深处,顺着穴口流出来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
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继续用那套糊弄三岁小孩的言辞骗她:“我不知道啊,反正我是在网上看的科普,好像说女孩子第一次怀上的几率是非常低的。你放心吧。”
还没等王静瑶松一口气,王贤朱突然转身,从扔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了手机,直接打开了相机功能。
“你干什么?!”王静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去挡自己的脸和身体。
“别挡啊,宝贝。今天可是咱们俩的”初夜“,怎么也得留个纪念吧?”王贤朱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强行去拨开王静瑶试图遮挡身体的胳膊。
“不行!绝对不行!你把手机放下!删掉!”王静瑶像只受惊的小鹿,拼命在床铺上挣扎扭动。
她太清楚了,如果这种在别的男人床上、垫着男友枕头承欢的照片流传出去,她苦心经营的“高冷金奖校花”人设,以及她和张东元那光明的未来,全都会在瞬间化为泡影。
“哎呀,老婆,你怕什么?”王贤朱停下动作,换上了一副极其深情却又透着恶劣算计的嘴脸,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花言巧语。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身上全是我留下的印记,这才是你这辈子最美、最真实的时刻。
你把你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了我,难道就舍得让我连个念想都留不下吗?
再说了,下个星期张东元那个傻逼就要带你去北海道了,你们俩要在私汤里卿卿我我、双宿双飞,留我一个人在国内孤孤单单的。
难道你就不心疼心疼你这“地下老公?”
他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半威胁:“让我拍几张,就当是你在日本陪他的时候,留给我解馋的补偿。乖,只要你听话,这就永远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我要是真的想毁了你,刚才有的是机会,何必等到现在跟你商量?”
王静瑶咬着红唇,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纠结。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她的底线已经被践踏得一干二净。
而且,王贤朱提到“北海道”,更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负罪感和补偿心理。
“好好好,我退一步。”王贤朱见她有所动摇,立刻抛出诱饵,“我不拍脸,绝对不拍脸,行了吧?我就拍拍你现在的身子,留着我以后想你的时候自己看。我发毒誓,照片绝对不外传,否则天打雷劈!”
在这番连哄带骗、软磨硬泡外加隐性威胁的心理攻势下,王静瑶那本就脆弱的防线最终彻底崩塌了。
她屈辱地咬紧牙关,偏过头去,用纤细的手臂死死挡住自己的脸,却将那具布满红痕、下体泥泞不堪、身下还垫着男友枕头的极品肉体,完完全全地向这个魔鬼敞开了。
“咔嚓、咔嚓——”
寝室明亮的白炽灯光下,快门声接连响起。
然而,王静瑶不知道的是,在刚才那番看似商量、实则心理施压的交锋间隙,王贤朱早就趁她惊恐未定、还未及遮掩时,偷偷按下了快门,抓拍了几张足以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高清特写。
那几张露脸的照片拍得极其清晰:画面中,王静瑶那张曾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绝美容颜上,满是剧烈高潮后的淫靡与惊慌;那对傲人的C杯乳房上,布满了王贤朱掐弄出的粗暴红印;而最致命的,是她那完全敞开的双腿间,红肿外翻的白虎穴正肆意流淌着极其浓稠的白浊,将垫在身下的张东元的枕头彻底染成了一片肮脏的狼藉。
这哪里是高不可攀的纯情校花,分明是一具彻底沦为性奴的破败皮囊。
不仅如此,王贤朱还特意拍摄了几张极具冲击力的下体特写。
镜头聚焦在她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白虎”深处。
由于连续两轮的高强度扩张,原本窄小粉嫩的穴口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其狰狞、由于充血而紫红外翻的状态,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被撕裂处流出的几丝殷红血迹,正混合着白浊缓慢渗出。
更有甚者,王贤朱还将自己那根依然带有余温、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再次抵在了王静瑶那沾满他精液的下体旁,拍了几张令人作呕的“合影”。
照片中,黑紫色、粗壮如儿臂的男性器物,与女孩那白皙、娇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形成了惨烈的视觉对比,那是一种名为“彻底征服”与“彻底崩坏”的黑暗记录。
王贤朱迅速将这几张极具毁灭性的“致命把柄”转移到了经过加密的隐藏相册里。
然后,他才大模大样地打开普通相册,将那些刚刚拍下的、没有露脸的纯粹肉体照片递到王静瑶面前给她检查。
“你看,我说了不拍脸就不拍脸吧。这下放心了?”王贤朱装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再次保证道,“这些就是属于我们俩的秘密纪念,我死了都不会给第二个人看。”
王静瑶看着屏幕上那具白花花、污浊不堪的熟悉肉体,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不仅身体被彻底贯穿,就连她的未来,也被这个男人用这些照片和体内的精液,牢牢地锁死在了最肮脏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