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复杂、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昂贵的催情香水味、劣质香皂味、浓重的汗臭味,以及一种极其刺鼻的、属于雄性海量排精后特有的石楠花腥膻味,死死地混合在一起。
“呕——卧槽,这味儿也太上头了!”刘伟捏着鼻子,赶紧把寝室的窗户推开一条缝。
寝室里一片狼藉。
王贤朱那硕大的身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下铺上,身上只盖了一半被子,呼噜打得震天响。
而他的那张下铺床单,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原本还算干净的格子床单上,到处都是一滩滩干涸的、或者还在反光的透明水渍,还有几处极其刺眼的、被揉碎了的暗红色血迹。
但最让张东元瞳孔地震的,并不是王贤朱那乱七八糟的床铺,而是被随意丢弃在床铺下方、冰冷瓷砖地上的一只枕头。
那是他张东元的枕头!
那只他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枕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常用的蓝月亮洗衣液清香的枕头。
此刻,那只枕头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躺在地上。
原本干净的蓝色格纹枕套上,被大片大片可疑的、泛着黄白色的浑浊液体彻底浸透、污染了!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斑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
那是昨晚,王静瑶在经历了极品高潮和海量连环内射后,从那处红肿外翻的私处里流淌出来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王贤朱精液的终极产物。
“王贤朱!”
看到自己贴身的私人物品被糟蹋成这副模样,一直脾气温和的张东元终于忍不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一把推醒了还在打呼噜的王贤朱。
“干嘛干嘛……地震了?”王贤朱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有些不满地坐了起来。
“我的枕头怎么会在地上?而且上面……上面这些都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张东元指着地上的枕头,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名状的恶心。
王贤朱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沾满了他和校花体液的枕头,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恶劣、隐秘的快意。
他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干净、为了保护女友名节甚至不惜通宵挨冻的纯爱大男孩,心里那种扭曲的NTR快感几乎要让他笑出声来。
但他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
“哎哟,卧槽!东元,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王贤朱拍了拍大腿,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昨晚那妹子吧,虽然是个处,但骨子里特别骚,想要追求更刺激的深度。她非让我把她屁股垫高一点,说是那样插得更深。”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张东元身上扫过,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解释道:“当时干柴烈火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我自己的枕头垫在下面不够高,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顺手把你上铺的枕头扯下来给她垫在屁股底下了。你也知道,破处嘛,加上后来她高潮喷得太多,我又没忍住全射进去了……这不,全漏在你枕头上了。”
王贤朱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坦然地弯下腰,将那只沾满了王静瑶体液的枕头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枕头肯定是没法洗了。这样吧东元,兄弟我对不住你,一会儿中午我就去超市给你买个最贵、最好的新枕头!至于这个旧的……”王贤朱看着手里那块仿佛还残留着金奖校花体温的布料,极其猥琐地吸了吸鼻子,“我就花钱买下来了,留着当个纪念收藏了。毕竟,这也算是我”破处大捷“的军功章嘛。多少钱,你开个价。”
把干烂了好兄弟女友的证据,当着好兄弟的面买下来收藏。
这种极其暗黑、变态的心理逻辑,除了王贤朱这种彻底的堕落推手,没人能干得出来。
还没等张东元说话,旁边看热闹的刘伟和梁浩成已经开始帮腔了。
“哎呀东元,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个破枕头嘛。”
刘伟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老王昨晚那是百年难遇的”神战“,顺手拿个工具怎么了?人家妹子都要被干穿了,哪顾得上那么多啊。再说了,老王不都说了赔你个新的嘛。”
“就是就是,”梁浩成也附和道,“兄弟的”性福“比较重要。你赶紧让老王买个新的去,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听着室友们的劝说,再看看王贤朱那副“诚恳道歉”的模样,张东元心里的火气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也只能无奈地压了下去。
毕竟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因为一个枕头翻脸确实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