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贝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绝然的微笑,用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了她对这个男人的终极誓言,完成了精神层面上最彻底的自虐与臣服: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我爱你,东元,很爱很爱你。”
点击发送。
屏幕暗了下去。
沈贝贝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肉体已经被黄毛彻底占有并打上了形状,而她的灵魂,却在这段极其变态的文字交锋中,死死地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锁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身旁原本平静的真丝被褥里,传来了一阵粗重的翻身动静……
伴随着被褥摩擦的“簌簌”声,一条长满粗黑汗毛、略显肥硕的胳膊,犹如一条沉重的铁链,从背后蛮横地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环上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呼……几点了……”
一声沙哑、透着浓重起床气和疲惫感的嘟囔声在耳边响起,王贤朱醒了。
沈贝贝强忍着腰椎传来的酸痛感,缓缓地转过头去。
当明亮的晨光毫不留情地打在旁边那个男人的脸上时,沈贝贝那双绝美的狐狸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嫌恶。
太丑了。
昨晚在酒精的麻醉和情欲的催化下,加上卧室灯光刻意营造的暧昧,她还能强迫自己去忽略一些东西。
但此刻,在毫无滤镜的白昼里,这具昨晚疯狂索取了她五次的皮囊,显得如此的粗鄙不堪。
王贤朱那张原本就长相平庸的脸庞,经过一夜的酣睡和出汗,此刻布满了一层油光。
两颊那些坑坑洼洼的痘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眼角还挂着一点黄色的眼屎。
而最让沈贝贝感到反胃的,是他脑后那个他自己觉得很文艺、但在别人眼里却极其滑稽猥琐的“小马尾”,此刻正因为睡觉的挤压而像一撮枯草般乱糟糟地翘着。
顺着那张脸往下看,王贤朱那缺乏锻炼、微微发福的身躯上,虽然有着一层不讲理的蛮力肌肉,但依然带着些许双下巴和腰间的赘肉。
这样一具粗俗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张东元那价值几十万的酒红色真丝大床上,就像是一坨牛粪被强行摆在了精美的青花瓷盘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阶级违和感。
沈贝贝的视线不可控制地继续下移。
掀开半截的夏凉被下,她看到了王贤朱双腿间那个蛰伏着的物件。
经过昨晚那种非人类强度的透支,那根将她送上天堂又拉入地狱的恐怖巨物,此刻正处于疲软的状态,软趴趴地搭在大腿上。
可是,哪怕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依然大得惊人,比正常男人勃起时还要粗壮一圈!
而且,它的颜色又黑又丑,顶端甚至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摩擦而发亮的黑红色,上面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液痕迹。
作为新校区最顶级的颜控,沈贝贝看着这坨黑紫色的死肉,胃里瞬间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视觉上接受这种丑陋的东西。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昨天晚上,她就是被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操得死去活来、翻着白眼潮吹的?
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甚至还主动求着它射进来?
“嘿嘿……老婆,早啊。一醒来就盯着老公下面看,是不是又馋了?”
王贤朱虽然刚醒,但那种属于底层普信男的谜之自信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着沈贝贝呆滞的目光,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咧开那张有些干裂的厚嘴唇,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坏笑。
没等沈贝贝回过神来,王贤朱那条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
“呀!”
沈贝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这股蛮力直接拽了过去,重重地撞在了王贤朱那油腻、结实的胸膛上。
下一秒,王贤朱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地、极其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唔——!”
这是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