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深处,那股食髓知味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下体疯狂分泌的蜜液,早已经将她自己大腿根部的真丝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准备好了。
“这就受不了了?小骚货,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王贤朱看着沈贝贝这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下流到了极点的坏笑。
他的手从沈贝贝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隐秘领地。
“嘶——”
当王贤朱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娇嫩的湿滑时,沈贝贝的腰肢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
王贤朱没有立刻用巨物去填补她的空虚,而是极其恶劣地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在那道被昨晚的疯狂撑得依然有些微微外翻的通道浅处,快速地搅动着、抠弄着。
“不要……别用手……啊……”
沈贝贝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地抓着王贤朱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指引向更深处。
但王贤朱偏不如她所愿。
他的手指在浅处搅弄了一番后,突然向上滑去,极其精准地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寻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敏感到了极点的“痘痘”——阴蒂。
“找到你了,小东西。”
王贤朱狞笑一声,粗糙的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神经丛,开始了极其快速、极其用力的拨弄和碾压!
“啊啊啊啊!!!”
这种直击灵魂、没有任何缓冲的极致刺激,瞬间引爆了沈贝贝所有的感官!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她的十根脚趾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死死地抠紧,修长的双腿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蜜液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浇灌在王贤朱的手指上。
这种被高频拨弄敏感点的极度空虚和酸爽,彻底击溃了她作为校花、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点矜持。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外面隔靴搔痒的折磨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毫无廉耻地、像个真正发了情的母犬一样,对着眼前这个粗鄙不堪的男人,发出了最凄厉、最放荡的哀求:
“求求你……别弄了……受不了了……”
“王哥……老公……我要!”
“插进来……快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吧!我要!”
这句毫无廉耻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泣血哀求,在宽敞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回荡,彻底撕碎了沈贝贝身上最后的一丝名为“校花”的伪装。
“嘿嘿,老婆,这可是你求我的。”
王贤朱那张粗糙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度狂妄与得逞的狞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这个高高在上的极品尤物彻底向他的生理本钱屈服。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折磨人的边缘试探。
王贤朱双手死死地掐住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拖。
沈贝贝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被迫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毫无防备的姿态。
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粉色名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明亮的晨光之下。
王贤朱挺直了腰板。
他扶着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甚至还沾着沈贝贝刚才吐上去的津液与蜜液的恐怖巨物,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在接触到那层层叠叠的温软软肉时,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压迫感,向前推进了一寸。
“呃啊——!”
沈贝贝的瞳孔瞬间放大,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带着痛苦与战栗的尖叫。
太大了。
即便她刚才已经被那种百爪挠心的空虚感折磨得几近发疯,即便她的身体早已经分泌出了海量的动情液,将那条通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可是,当这个完全超越了人类正常生理极限的庞然大物真正试图挤入时,那种几乎要将她从中间生生劈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