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本仰面的姿态,被扭转成了最具野兽气息、也最能深入灵魂的后入式。
在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沈贝贝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被迫死死地贴在了湿漉漉的枕头上。
她那雪白丰腴、有着惊人弹性的臀肉高高地撅起,迎接着身后那个犹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男人。
“啪!”
王贤朱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缓冲时间。
他将自己那沉甸甸的囊袋往后一撤,紧接着,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大开大合地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深顶,让沈贝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彻底敞开的放荡长鸣。
后入的姿势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阻挡,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暴起的恐怖铁杵,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响,犹如夏日里最密集的暴雨,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惊心动魄。
王贤朱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通道内的软肉全部带出;而每一次挺送,又带着一种要把内脏都给撞移位的野蛮力量。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的身体根本无法维持平衡,被撞得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不断地向前滑行,直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的真丝软包,才勉强固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理智已经彻底被烧成了灰烬,潘多拉魔药的催情余韵混合着极度的肉体快感,将沈贝贝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荡妇。
“啊……老公……好爽……干死我……”
她闭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嘴里毫无廉耻地、语无伦次地大声浪叫着,“顶到里面了……太深了……啊!就是那里……要把我顶穿了……”
那些平时连听都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红唇中倾泻而出。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向后撅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凶悍撞击。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王贤朱的体能简直恐怖到了非人类的地步。在这长达七八分钟的极限挞伐下,他不仅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不断碾压敏感点的致命折磨下,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位再次被推向了一个绝对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不行了……老公……又要来了……啊!!!”
沈贝贝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眼白中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在真丝床单上剧烈地反折弹起。
通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爆发出了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的痉挛与绞杀!
第三次高潮!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狂暴的清晨,沈贝贝迎来了属于她的第三次极致巅峰!
她彻底被爽得失去了意识,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这根巨物给生生抽走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地趴在泥泞不堪的床垫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受控制抽搐的双腿,证明着她还活着。
然而,这场噩梦般的盛宴,依然没有结束。
感受到通道内那仿佛要将人夹断的恐怖收缩力,王贤朱的眼底也终于闪过了一丝濒临爆发的猩红。
但他并没有选择立刻释放。
他那庞大、布满汗水和粗黑胸毛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重重地压在了沈贝贝那雪白娇嫩的后背上。
在依然保持着全根没入、死死堵在最深处的状态下,王贤朱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沈贝贝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翻白眼而显得有些呆滞、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的脸庞,强行扭转了过来。
“唔!”
王贤朱毫不客气地低头,一口狠狠地封住了沈贝贝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汗酸味以及绝对征服欲的窒息深吻。
他那条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黏腻地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