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瑶:你别总是在网吧通宵,眼睛都红成那样了。中午去食堂吃点有营养的,别老吃泡面。】
【静瑶:烟也要少抽点,嗓子本来就不好,上次听你语音声音都哑了。别整天想那些下流的东西,我比赛完自然就回去了。】
然而,面对这份表面清冷、实则已经是一种变相顺从与纵容的文字,王贤朱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饿狼,根本不接她那套“管教”的茬,回复的信息里写满了直白而卑微的乞求,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死皮赖脸:
【王:老婆大人,老子不想吃饭,老子就想吃你!我真不行了,求你了,拍张照片给我解解馋吧,求求你了……】
【王:就发一张,一张腿照或者胸照就行,我想看着你的照片弄一回。求你了老婆,别又是那些穿得严严实实的跳舞照片,我要看点带劲的。】
静瑶看着满屏幕的“求求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这个混混的下流要求,但在那种长效避孕药带来的副作用,以及身体深处对那非人类尺寸的畸形依赖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的狠下心来拒绝他的“卑微索求”。
更何况,他刚才说“全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这句话莫名地戳中了她那扭曲的虚荣心。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陆教授和学姐们都不在,这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最明亮的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撩开身上那件为了见张东泽而特意换上的纯白色法式长裙,露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线条完美的逆天长腿。
随后,她又将领口极其刻意地向下拉低,用手托了托,挤压出那大半个在孕后激素影响下愈发丰满、深不可测的雪白沟壑。
“咔嚓。”“咔嚓。”
两张极其私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发送了过去。
一张是丝质长裙撩到大腿根部、白腻肌肤泛着诱人光泽的腿照;另一张则是从上方俯拍、充满肉欲暗示的深V特写。
仅仅不到三秒钟。
【王:卧槽……真骚!看的老子现在就炸了!】
紧接着,404寝室的下铺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悉悉索索”的动静。
王贤朱为了“回礼”,竟然在散发着汗臭味的寝室里直接翻身而起。
他大刺刺地站在宿舍那面满是牙膏渍和水垢的半身穿衣镜前,毫不避讳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的张东元,一把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同时扯到了膝盖以下。
他喘着粗气,用那双黑黢黢、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握住了那根由于极度兴奋而已经彻底充血、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
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个最能凸显其恐怖长度和粗度的角度,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极具侵略性、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视觉暴力的自拍照,瞬间回传到了静瑶的手机里。
照片里,那个粗鄙、丑陋的男人正握着他引以为傲的下流武器,在杂乱肮脏、挂着臭袜子的男寝背景下,对着镜头展示着那种可以轻易摧毁任何女神尊严的野蛮本钱。
【王:老婆你看,它也在想你,它都想把你顶穿了。】
远在西安的静瑶看着这张充满雄性腥膻味和视觉压迫感的照片,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看着那可怕的尺寸,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大腿内侧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湿热。
而坐在404寝室书桌前的张东元,虽然看不见两人的聊天内容,却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背后王贤朱脱裤子皮带发出的“咔哒”声,以及他紧接着发出的、那急促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的恶心喘息声。
张东元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他以为王贤朱只是在看什么劣质的黄片发泄兽欲。
他刚刚在键盘上敲下“宝宝辛苦了,我也想你”,准备给静瑶回过去,静瑶的最新一条信息却突兀地弹了出来。
【瑶瑶宝宝:对了,东元。你最近在新校区,离那个叫沈贝贝的女孩远一点。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不一样,有一种捕猎的味道。你时刻提醒自己,别被那种狐媚子长相骗了。你是我的,知道吗?】
看着这条信息,张东元在寂静的寝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无声地、极其骇人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