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元闭上了眼睛,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了沈贝贝的后脑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探出舌头,深入到那个还残留着别人气味的口腔中,与她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热烈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阳光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拉出了一条极其淫靡的银色水丝。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个刚才还在微信上对着王静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猛男”王贤朱。
此刻正提着半褪的裤子,手里握着那根逐渐疲软下去的巨物,像个可笑的偷窥狂一样,呆呆地站在阴暗的下铺。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昨晚刚刚征服的、予取予求的“小妾”,此刻正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个财阀室友怀里,主动献上最深情的拥吻。
长达五分钟的窒息深吻,仿佛抽干了这间逼仄寝室里所有的氧气。
唇分的那一刻,沈贝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原本清明精于算计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团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疯魔的爱意所取代。
她没有丝毫的忸怩与羞涩。
在张东元那双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她极其果断地伸手,将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皱巴巴的浅黄色挂脖连衣裙,从头顶一把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当这具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完成“处子献祭”的绝美娇躯,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下时,即便张东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瞳孔依然不可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太惨烈了。
沈贝贝原本引以为傲的冷白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从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淤青和狰狞的齿印。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乳,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最残忍的暴行,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粗糙指甲刮出的血丝。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间那片原本粉嫩如玉的领地。此刻,那里已经夸张地红肿外翻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这是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底层的404破寝室里,王贤朱用长达七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在她这具极品处子之躯上打下的、最粗鄙、最狂暴的专属烙印。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带着别人浓烈体液味道的女孩,张东元没有觉得半点恶心。
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推开她,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被狠狠撞击的震颤。
沈贝贝没有任何停顿,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按住张东元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发黄草席的单人床上。
她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张东元高定西装裤的皮带和拉链。
当张东元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沈贝贝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根白嫩、秀气、尺寸完全在正常范畴内的器官,皮肤细腻,甚至带着一种属于贵公子的洁净感。
它与王贤朱那种黑褐色、布满可怖青筋、粗壮得像要把人劈开的狰狞巨物,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生理对比。
但沈贝贝眼底没有闪过任何失落,相反,涌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狂热与保护欲。
她二话不说,直接跨坐了上去,双手撑在张东元两侧的床板上,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坐了下去!
“呃——!”
张东元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
滑!太滑了!
这是张东元的第一感觉。
那道通道因为之前承受了王贤朱足足五次的海量内射,里面早已经充满了发酵的白浊和蜜液。
那种混合着别人精液的极致顺滑感,让他进入得没有一丝阻碍,甚至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
但是,紧!不可思议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