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撕裂和无情发泄,却没想到这个魔鬼的动作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克制,甚至在极力的忍耐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呵护感。
这种意料之外的温柔,反而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受害者”防线,在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不由自主地降下了一丝缝隙,原本强烈的戒心也随之消散了些许。
感受着体内那极其饱满的滚烫和极其充实的塞满感,静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是进入她身体的第四个男人了……而且,他还是东元最敬重的亲堂哥。
想到此,一种夹杂着极致背德感、无法抗拒的情欲与无尽悲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一颗晶莹的泪滴,绝望而凄美地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入鬓角的黑发中。
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般在王静瑶的四肢百骸里冲刷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上下因为刚才那次极其剧烈的潮吹而香汗淋漓。
那对原本白皙的雪峰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在真丝床单上毫无规律地起伏着。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张东泽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攻伐。
相反,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通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吸吮着自己的巨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更加狂暴的猩红。
作为张家隐富集团的掌权者之一,他太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猎物彻底征服、压榨的感觉了。
“呼……王静瑶,你可真是个极品啊。”张东泽喘着粗气,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啪!”
又是一记极其深入的撞击。
“啊!”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被这股狂暴的力量贯穿,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来。
“张东泽……你放开我……我不行了……”
静瑶绝望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从这场地狱般的凌辱中逃离。
但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不仅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动作,反而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放开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好哥哥?现在又让我放开你?”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言语极其下流地羞辱着她,“你那张嘴说不要,你这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啊!”
“唔……不要……求求你……”
感觉到张东泽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疯狂,那种即将喷发的狂暴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静瑶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心头。
他要射了!
“张东泽……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内射!”
静瑶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用双手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如同一座大山般的雄性躯体。
她的指甲在张东泽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她可以忍受被强暴,可以忍受身体的背叛,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被这个恶魔内射!
她的肚子里,不仅有王贤朱那个底层混混积攒了一个月的肮脏液体,甚至还有陆宗平那个六十岁老头子的精液!
如果再混入张东泽这个亲堂哥的种子……
那她王静瑶,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各种男人精液的下贱肉器了!
“不要内射?”
张东泽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最恶毒的嘲弄和绝对的掌控欲。
“弟妹,你在昨天晚上的录音里,不是很大方地跟别人‘让精’吗?你说你‘也很渴望被教授内射填满’……怎么,现在轮到你亲堂哥了,你反而装起清纯来了?”
“不……不是的……求求你……”
静瑶无力地辩解着,但她那极其微弱的推搡,在张东泽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然而,更让静瑶感到绝望到灵魂崩塌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嘴里喊着“不要”,她的双手在抗拒,但她那被王贤朱和陆宗平联手“开发”、又被长效避孕药彻底唤醒的身体,却在面对张东泽即将到来的内射时,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