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静瑶羞愤欲死,她极其艰难地翻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反驳,想大声痛骂张东泽是个畜生,可是她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张东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那具被药物和欲望腐蚀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刻,真真切切地背叛了她的灵魂,甚至还在贪恋着那个恶魔的温度。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极端落差,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然而,作为正值壮年、常年保持极高体能训练的社会精英,张东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仅仅只是在床边端起红酒杯,喝了两口酒的功夫,他那强悍的体能便已经迅速恢复。
那根原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在看到静瑶那蜷缩在床榻上、楚楚可怜的雪白背影后,再次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程度。
“起来!”
张东泽将酒杯随手一扔,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静瑶的胳膊,将这个还处于浑身酸软状态的仙女直接从床上强行拖拽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我不要了……”
静瑶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张东泽的怀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要?这才哪到哪啊。”张东泽冷哼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像是拖拽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玩物一般,直接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哗啦!”
张东泽一把按下了电动窗帘的开关。
随着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向两边退去,西安城那璀璨夺目、车水马龙的繁华夜景,瞬间毫无遮拦地映入了静瑶那惊恐放大的瞳孔中。
“不!不要在这里!”
静瑶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是在18楼的顶层,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单向玻璃,但那种赤身裸体被整个城市灯火“注视”的极度暴露感,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羞耻与恐慌。
“躲什么?在这儿不仅能看风景,还能让你那高贵的灵魂好好清醒清醒。”
张东泽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胸膛极其粗暴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落地玻璃上!
“嘶……”
初春夜晚的玻璃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凉,激得静瑶浑身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死死地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变幻出极其淫靡的形状。
还没等她适应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张东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微微分开双腿,高高地翘起那完美的臀部。
“刚才在床上装死是吧?这次我看你怎么装!”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张东泽看准了那因为刚才的内射而依然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狂暴气势,从背后极其残忍地一贯到底!
“呃啊——!!!”
伴随着静瑶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二轮的折磨在这落地窗前轰然开启。
这种从背后长驱直入的后入姿势,不仅让张东泽的进入比在床上时更加深入,甚至每一次撞击,都能极其精准地顶到那最深处的要害。
“啪!啪!啪!”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在总统套房里回荡,这一次的力道和频率,比刚才更加变本加厉。
静瑶的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不断摩擦,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火。
但张东泽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蹂躏,他要在这场征服中,彻底摧毁王静瑶的心理防线。
“说!承认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张东泽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身,牙齿恶狠狠地咬在静瑶的耳垂上,低吼着逼迫。
“不……我不是……啊……”静瑶哭喊着摇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还不承认?”张东泽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捣碎,“你这小逼里现在还含着老子的精液,被我干得水漫金山,你还敢说你不是荡妇?”
静瑶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