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抗拒与羞耻,都化作了唇齿间那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呜咽。
“啊……不要……嗯……”
在那敏感度达到巅峰的软肉上进行如此残忍又深入的摩擦,快感瞬间变成了令人疯狂的折磨。
静瑶的双眼紧闭,泪水肆意横流,脸颊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仅仅不到三分钟,还没从上一次余韵中缓过神来的静瑶,再次被推上了绝顶的巅峰!
“啊——!不行了!……啊!”
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静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连翻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大股大股的体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水,重重地砸趴在了张东泽的肩头。
接连两次极其猛烈的高潮,榨干了王静瑶最后一丝力气。
然而,张东泽的盛宴才刚刚到了主菜。
“这才哪到哪。”
张东泽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之间,极其强势地将瘫软如泥的静瑶重新压在了身下。
他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无力合拢的腿,改成了最原始、最具征服欲的正常传教士姿势。
“看着我。”
张东泽双手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静瑶的手指,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双涣散、失去焦距的瑞凤眼,开始了今晚第三次、也是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将力量传递到最深处。
在经历了前面的折磨和两次高潮后,静瑶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在了快感之中,只能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在张东泽的狂风骤雨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抛起与落下。
深夜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肉体极其疯狂的撞击声和男人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静瑶!给我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张东泽一声宛如猛兽濒死般的狂啸,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深深地、死死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三次决堤内射!
一股极其庞大、滚烫到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浊流,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灌注进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啊……”
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滚烫再次填满自己的瞬间,静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随后,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的双眼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被欲望和疲惫支配的深度昏迷之中。
张东泽粗重地喘息着,足足趴在静瑶身上过了五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了那根已经疲软的巨物。
大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糜烂的腥膻气味。
张东泽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干到服服帖帖、犹如一滩烂泥般昏睡过去的顶级校花,心中那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去清理两人身上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渍。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将陷入昏睡的王静瑶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静瑶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在被揽入那个散发着雪茄味和施暴者气息的怀抱时,她那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敏感身体,竟然因为贪恋那一点点温度,本能地向张东泽的怀里缩了缩。
在这场同宗兄弟的极致亵渎中,白天鹅的羽毛被彻底拔光,碾碎在了泥潭里。
张东泽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下巴抵在静瑶那满是吻痕的头顶,搂抱着这个他从小觊觎到大的战利品,在满床的淫靡与荒唐中,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