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啊,你想拿走那么贵重的‘把柄’,光是昨晚那点服务,可还差了点意思。哥哥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张东泽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极其傲慢地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下达了最后的、极其侮辱人的加码条件:
“删可以。不过,你得再最后给我服务一次。用嘴。”
“把我伺候舒服了,当着你的面,我亲自按删除键。”
张东泽的这句话,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最后一次免死金牌,虽然附带着令人作呕的条件,却成了王静瑶此刻在这片无边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
静瑶死死地咬着自己那已经破皮渗血的下唇,胸膛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瑞凤眼里,闪过挣扎、痛恨、恶心,但最终,全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所吞噬。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报警是死路一条,向东元坦白更是万劫不复。
只要那段录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哪怕一秒钟,她王静瑶、她那身为校长的父亲、她那省歌舞团首席的母亲,就随时都会被钉在身败名裂的耻辱柱上。
为了彻底销毁这致命的证据,为了永远摆脱眼前这个从小就带给她无尽阴影的恶魔堂哥,她只能妥协。
静瑶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强忍着大腿根部和腰椎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撕裂般的酸痛,极其缓慢地、屈辱地挪动着那具布满红痕的残破娇躯。
她从床上退了下来,双膝一软,在那块沾染着昨夜淫靡水渍的羊毛地毯上,温顺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正好处于张东泽那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的身上。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与那些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吻痕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张东泽靠在真丝软包的床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这就是他从小到大、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梦寐以求的终极画面!
那个在张家聚会上永远端庄高雅、目下无尘的仙女;那个被堂弟张东元捧在手心里、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古典白天鹅”;那个拿下全国金奖、高高在上的极品校花……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最卑贱、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准备用那张说尽了清高之词的红唇,来服侍他的器官。
“太美了……静瑶,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张东泽的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与扭曲的征服欲。
他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极其放肆地穿插进静瑶乌黑的发丝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就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
“来吧,弟妹。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做不好,那段录音依然会发到东元的手机里。”
这句带着绝对威胁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静瑶心里最后的一丝抗拒。
她极其僵硬地向前探出身子,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缓缓靠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腥气和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如果是以前那个连初吻都未曾给出去的王静瑶,面对这种粗鄙、肮脏的器官,绝对会当场干呕出来。
但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白天鹅了。
在王贤朱那如同地狱般的出租屋里,在陆宗平那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为了生存,为了利益,为了在那恐怖的巨物下少受点罪,她早已经被迫学会了、甚至精通了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最隐秘的神经。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微微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犹豫,直接将那个头部极其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嘶——!”
在被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彻底包裹的瞬间,张东泽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像王静瑶这种一直端着架子、昨晚又被自己强暴了一整夜的女人,今天就算妥协,也肯定会极其敷衍、甚至会因为反胃而不停干呕。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忍受牙齿磕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