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元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他对自己这个堂哥粗鄙的品味和下流的作风向来嗤之以鼻。
“东泽哥,你大半夜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听你玩外围?”张东元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对你花钱找女人的事没兴趣。”
“外围?哈哈哈哈,老弟,你太没眼光了!这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张东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猖狂,“你想知道是谁吗?要不要……老哥把镜头转过去,给你看一眼?”
没等张东元回答,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
后置摄像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白嫩的臀部,正被一根黑褐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疯狂进出,结合处已经被捣出了极其淫靡的白色泡沫。
张东元嫌恶地移开视线,连多看一眼那屏幕上的淫秽画面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根本没有把画面里那个苦苦哀求的女人,和自己那冰清玉洁的未婚妻联系在一起,只当那是张东泽搞来的某个不知廉耻的高级妓女。
比起手机里堂哥那粗鄙的现场直播,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疯狂与绝望,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面前的那块巨大的电脑屏幕上!
电脑屏幕里,王贤朱正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紧绷,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死死地顶进了沈贝贝的子宫口,开始了最狂暴的终极冲刺!
左耳,是手机里张东泽粗重的喘息和那个不知名女人的泣血浪叫;
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犹如母狗般被彻底征服的放荡淫吟。
“老弟,我现在太开心了!你看,她害羞了,夹得好紧啊,太爽了!”手机里,张东泽极其变态地大笑着。
张东元觉得耳边的聒噪简直令人发指,他强压着快要崩断的神经,对着手机冷冷地吐出一句:“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恶心。”
说完,他极其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然而,就在挂断电话的这同一秒!
“老弟,我加速了——!”(挂断前西安套房张东泽最后的狂吼)
“老婆,全给你——!”(上海404,王贤朱最后的嘶吼)
两座城市,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在极其诡异地同一瞬间,发起了最致命的终极一击!
“啊——!!!”
“啊——!!!”
在这一秒钟!
远在西安五星级套房落地窗前的王静瑶,和上海破败404寝室铁架床上的沈贝贝。
这两个H大最顶级、最不可亵玩的绝美校花,虽然相隔数百公里,处于天差地别的环境,却在同一瞬间,同时极其痛苦、却又极其舒爽地仰起了修长的天鹅颈!
王静瑶那晶莹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死死蜷缩;沈贝贝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十根脚趾在白面红底高跟鞋里死死绷紧!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放荡、仿佛灵魂都被彻底抽干的绝顶长吟!
两股同样滚烫、带着不同男人暴戾气息的海量白浊,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在同一瞬间,狂暴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两位极品尤物的子宫最深处!
双城同步的高潮祭礼!
“呃……”
电脑屏幕里,沈贝贝被内射到翻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被彻底灌满后流露出极度贪恋与淫荡的神情,成了压死张东元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在自己身下娇啼、刚刚发誓绝对不会怀孕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底层的垃圾疯狂地灌溉着子宫。
张东元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那极其病态、扭曲的神经,在这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下,终于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彻底崩断。
他眼前一黑,大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整个人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瘫软在人体工学椅上,久久无法动弹。
那场跨越了数百公里、在极其诡异的同一瞬间爆发的双城绝顶,并没有成为这个疯狂夜晚的终结。
相反,它仅仅只是彻底推开了地狱大门的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