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终究还是没忍住。他一边满脸堆笑地看着沈贝贝,那只手却隔着那层极薄的名牌肉色丝袜,极其放肆地抚摸了起来。
那种顶级名牌丝袜特有的、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细腻尼龙触感,混合着女孩大腿上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导到了他布满老茧的掌心。
这种底层男人的粗糙与顶级名媛的极致丝滑之间产生的强烈碰撞,让王贤朱舒服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真滑啊……”王贤朱的手指在她的膝盖和小腿上极其着迷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层尼龙布料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微光质感,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叹,“老婆,你这丝袜得多少钱一双?这手感,简直比我摸过的最贵的丝绸还要软。
隔着这层丝袜摸着你的腿,我这手都他妈舍不得拿开了。”
“那……静瑶呢?她可是你们H大的公认女神哦。”沈贝贝被他摸得大腿内侧泛起一丝极其隐秘的酥麻,她极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故意抛出了这个致命的送命题。
“她?她算个屁!”
王贤朱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满脸不屑,“她也就是长得一副清高样,整天端着个架子,像个假人一样。哪像我老婆,不仅脸蛋漂亮得像个妖精,这身段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贤朱的目光顺着沈贝贝的裙摆一路向下,那只在桌子底下作乱的大手,也极其痴迷地顺着她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踩着白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和脚踝处,极其夸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层轻薄透肉的肉色尼龙布料下,包裹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肉体,以及那隔着薄膜传递过来的炽热体温,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他的理智。
“老婆,就你这双腿,加上这双顶级丝袜的触感……”王贤朱的手指贪婪地捏了捏她穿着丝袜的脚后跟,“我他妈就是每天给你洗脚、把这双脚供起来舔,我都心甘情愿!”
这种极其下贱、毫无底线的讨好,如果是平时,沈贝贝只会觉得恶心。
但在这个违和的烛光晚餐氛围里,在这个男人刚刚向她展示了“兜里最后一分钱”的真诚后,这种伴随着肢体抚摸、将她捧上神坛的极度赞美,却让沈贝贝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受用的迷醉感。
她原本只是抱着“演戏”的心态,想要在这间装有摄像头的寝室里,向屏幕那头的张东元展示自己最下贱的堕落。
但随着晚餐的进行,随着红酒的微醺,长达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王贤朱那种满分的情绪价值、那种在细节上把人宠上天的笨拙举动(比如发现她有些热,立刻不知从哪翻出一把破蒲扇,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给她扇风),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
沈贝贝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满头大汗、连自己那份牛排都舍不得吃、只顾着给她切肉、倒酒、扇风,甚至在桌子底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丝袜美腿的男人。
一个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抛开长相、家世和那些外在的物质条件不谈……
如果单论对女人的用心程度,单论这种能把女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提供满分情绪价值的能力,王贤朱这种男人,甚至比那个永远像座冰山一样的张东元,更像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如果真的做他的女人……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老婆,你今天真香啊。”
就在沈贝贝陷入这种极其微妙的心理动摇时,晚餐也接近了尾声。
王贤朱停下了手里扇风的动作。
红酒的后劲加上这一个多小时的极力克制,让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猩红、浑浊,透着一股再也压抑不住的兽性。
他站起身,一把推开了那张阻挡在两人中间的折叠方桌,桌上的高脚杯晃动了一下,猩红的酒液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极其暧昧的光芒。
王贤朱迈开脚步,带着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粗犷与压迫感,极其强势地走到了沈贝贝的面前,将她连人带凳子,一起笼罩在了自己那庞大的阴影之中。
随着那张简易折叠桌被粗暴地推开,桌上那两根廉价红蜡烛的火苗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将王贤朱那庞大而粗犷的身影,犹如一头出笼的野兽般,完完全全地投射在了沈贝贝的身上。
沈贝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开始加速。
她以为,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底层混混最典型的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撕扯。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那件昂贵的浅黄色连衣短裙被瞬间撕碎、自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或者那张发酸的单人床上的准备。
然而,王贤朱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像饿虎扑食一样将她扑倒。
相反,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几分膜拜意味地握住了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稍微一用力,便将她从那张摇晃的折叠圆凳上拉了起来,顺势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老婆,你真美。美得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了。”
王贤朱低下头,将粗糙的脸颊埋进沈贝贝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中。
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昂贵且甜腻的香奈儿香水味,混合着女孩特有的体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没有急于去寻找她的嘴唇,而是用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在沈贝贝极其敏感的耳垂和侧颈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