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身后那扇厚重的装甲门,被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一把推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紧接着,一个犹如铁塔般庞大、滚烫的身躯,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从阴暗处猛地扑了上来!
“唔!”
静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王贤朱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甚至连一句“你回来了”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头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冬眠野熊,终于看到了鲜活的猎物,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静瑶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极其蛮横地一把拎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玄关那冰冷、昂贵的定制鞋柜上!
“老婆……老子想死你了……”
王贤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中散发着极其骇人的饿狼绿光。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阔别了整整二十多天,当再次真真切切地将这个极品尤物抱在怀里,感受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娇躯时,王贤朱的理智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他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张开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极其凶狠地、犹如狂风暴雨般地吻住了静瑶的红唇。
“嗯……别……太急……”
静瑶被他这种几近暴虐的索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贤朱的舌头极其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凶残劲头,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搅弄,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其强烈的市井粗鄙气息和占有欲的深吻。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拥吻中,静瑶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彻底填满。
那是属于王贤朱独有的味道。
没有张东元那种昂贵、清冽的冷杉香水味,也没有张东泽那种混合着高级雪茄和红酒的奢靡气味。
王贤朱的身上,只有一种极其廉价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底层男人特有的浓烈汗液味,以及……那股常年积攒在胯下、极其浓郁刺鼻的石楠花(精液)的腥膻味。
理智告诉静瑶,这种味道极其粗鄙、难闻,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下贱感。
可是!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静瑶那具早就被“潘多拉魔药”彻底改造、并且在这大半个月里被这根非人类巨物无数次疯狂填满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
“嗡”的一声。
静瑶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极其隐秘的弦被瞬间拨动。
她那原本因为突然被袭击而有些僵硬的娇躯,在接触到这股熟悉味道的刹那,竟然像是一块被扔进了滚烫熔炉里的黄油,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发软,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如果不是王贤朱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鞋柜上,她此刻恐怕已经直接瘫软、滑跪在了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呼……好热……”
静瑶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停止了那极其微弱的挣扎,双手像藤蔓一样,不由自主地、极其乖顺地攀上了王贤朱那宽阔、粗糙的后背。
在西安的这二十天里,她虽然经历了陆宗平和张东泽的疯狂蹂躏,甚至在昨晚还和张东元完成了那场纯爱的交融。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彻底扩容、被彻底改变了阈值的“无底洞”,却始终处于一种极其饥渴、极其空虚的状态。
无论是陆宗平那略显松弛的老迈,张东泽那充满暴虐却尺寸有限的侵犯,还是张东元那极其温柔、秀气的试探……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像王贤朱这样,仅仅只是一个拥吻,仅仅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粗鄙气味,就能瞬间唤醒她灵魂深处最下贱、最原始的发情本能!
“老婆,你里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王贤朱在极其激烈的深吻间隙,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撩起了静瑶那件米色的风衣,顺着她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下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当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指腹,极其精准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静瑶那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时。
静瑶的喉咙里,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甜腻、发自灵魂深处的娇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