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已经是今晚的第六次勃起,哪怕在常理中男人的体力早就应该透支,但这根黑紫色的怪物,无论是在粗度还是在长度上,都比她去西安之前那八个月的记忆,还要夸张了整整一圈!
这简直就像是经历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二次发育”!
面对这种连医学都无法解释的、非人类般的恐怖体能和尺寸,静瑶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再接纳那根巨物的贯穿,但掌心传来的滚烫脉动,以及看到王贤朱那副因为欲求不满而憋得双眼猩红的模样,静瑶那颗已经被彻底奴役的心,却又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病态的心疼与妥协。
“下面……下面真的不行了……会裂开的……”
静瑶咬了咬苍白的嘴唇,那双含泪的瑞凤眼极其委屈地看着他,终于做出了最后的让步,“贤朱,我……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你别插下面了……”
听到这个提议,王贤朱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狂热的火光。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地干,但看着高高在上的校花为了安抚他而放下身段,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行!那老婆你躺好。”
王贤朱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床,光着脚站在了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静瑶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极其艰难地拖着身子,挪到了大床的边缘。
她整个人平躺在床面上,将头部完全探出床沿边缘,脖颈微微后仰,让那张精雕细琢的俏脸稍微垂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口腔、咽喉管路径,与站在床边的王贤朱腰腹位置刚好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王贤朱站在床边,这个角度对他来说处于一个绝佳的发力点。
他看着眼前这张为了配合他而特意调整姿势、毫无防备的绝美脸庞,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死死地捧住静瑶的脸颊,挺起腰腹,极其粗暴地顺着那条直线路径,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送进了她的口中!
“唔……”
静瑶的喉咙瞬间被异物彻底填满,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呜咽。
以喉当穴。
王贤朱居高临下,完全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
由于姿势形成的完美直线,他不再需要顾忌任何技巧或弧度,而是将静瑶那修长白皙的喉管当成了最后的发泄容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直抵肺腑的冲刺抽插!
“咳……呃……”
强烈的窒息感让静瑶的眼泪疯狂地涌出,眼角泛起了一大片痛苦的潮红。
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会粗暴地摩擦着她的扁桃体,甚至直接撞击到她的食管深处,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干呕。
但她的双手却极其温顺地抓着王贤朱粗壮的大腿,努力地张大嘴巴,甚至用舌根去迎合、去包裹那根不断膨胀的凶器。
在这个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献祭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老婆……你这嘴里真他妈热……夹得老子爽死了……”
王贤朱粗野地喘息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大床的边缘被撞击得发出“吱呀”的声响。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的疯狂深喉,伴随着王贤朱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却在最后一秒钟,极其突然地将那根巨物从静瑶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全给你!射你脸上!”
“轰——!”
一股极其浓稠、海量到令人发指的白色浊流,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体液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静瑶那张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绝美脸庞上。
她的眼睛、鼻梁、甚至那微微张开、还在大口喘息的红唇上,瞬间被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彻底覆盖、糊满。
“咳咳咳……”
静瑶闭着眼睛,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和真丝床单上,画面极其淫靡、不堪入目。
王贤朱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极品尤物”。
虽然完成了第六次爆发,但他那根庞然大物却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甚至还带着几分极其嚣张的余威。
如果是在平时,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按着她再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