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半个极其甜腻、变了调的娇喘,静瑶那双白皙如玉的脚趾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脊背向上弓起了一寸。
王贤朱的感官犹如雷达一般,在零点一秒内就极速解码了她这些微小的生理反馈。他瞬间读懂了这颤栗背后的含义——她快受不了了。
他立刻调整了攻势,指腹不再游走,而是精准地锁定在那片区域,开始进行极高频率的碾压和按揉。
房间里,王贤朱粗重如牛的喘息,与静瑶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娇啼,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完美的同频回环。
这不再是单向的施加。
王贤朱每一次加重力道的“抛出”,静瑶那具极度敏感的身体都能极其下贱地给出最猛烈战栗的“接住”。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过程中共同攀升,连喘息的节奏都完全咬合在了一起。
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那扇名为“情动”的阀门,已经在九步前戏的魔力下被轰然推开!
理智已经被彻底烧毁,静瑶那被“潘多拉魔药”改造过的身体疯狂叫嚣着,急切地需要那根非人类的巨物立刻将她填满。
然而,就在双方都濒临临界点的那一秒。
王贤朱突然极其残忍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直起腰,那双猩红的眼睛带着绝对的侵略性和戏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在床单上难耐扭动的极品尤物。这是一场耐力赛。
他在等,他在进行一场充满进攻性的暗中较劲——他要看这座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看她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放下那点可怜的尊严,开口向一个底层混混求饶。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因为突然停止而带来的极度空虚感,几乎要将王静瑶逼疯。
如果是以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她,宁死也不会开口。
但现在,经历了西安的噩梦,尤其是张东元那句“不介意”解开了她所有的道德枷锁后,她彻底抛弃了最后的一丝清高。
静瑶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眼尾泛着动情的娇艳红晕。
她没有退缩,反而极其妖娆地、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与臣服,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勾住了王贤朱的脖子。
“贤朱……”
她用那极其清冷却又透着媚骨的声音,带着一丝似拒还迎的服从,向这头野兽下达了极其下流的指令:
“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进来……填满我。”
这种“我愿意交出所有掌控权,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将我送上巅峰”的深层肉体信任与极致情色感,瞬间成为了压垮王贤朱理智的最后一次重击。
“轰——!”
伴随着静瑶那句似拒还迎、透着极致媚骨的“填满我”,王贤朱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清脆的崩断声。
他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狂暴的低吼,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磨蹭。
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握住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随后,腰腹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恐怖力量,带着一种摧枯拉朽、毁灭一切的气势,长驱直入!
“呃啊——!!!”
静瑶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猛地向上反折,那双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崩起了根根青筋,十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死死地蜷缩、抠紧。
时隔整整二十天!
这漫长的二十天里,她在古都西安经历了犹如炼狱般的修罗场。
她承受了陆宗平那带着老人斑的阴冷占有,经受了张东泽在落地窗前那场长达一整夜的暴虐蹂躏,甚至昨晚,她还刚刚接纳了张东元那温柔、克制、却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浅尝辄止。
可直到这一秒!
当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甚至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都让她感到极度空虚的庞然大物,再次毫无保留地、极其残忍地劈开她的软肉,一路火花带闪电般直抵那最深处的要害时,静瑶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彻底“活”过来了。
太满了!太胀了!
这种满打满算的、几乎要将她的骨盆硬生生撑裂的绝对饱胀感;这种不仅填满了所有的褶皱、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被狠狠撞开、强行撑大的恐怖压迫感……这个世界上,只有王贤朱这根非人类的黑紫色怪物能做到!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严丝合缝地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静瑶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