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韵的眼神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的狂热与压迫感,“我们是教授的女人!是七朵金花!我们把身心都奉献给了伟大的艺术和教授,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我们,除非教授点头!”
方韵直视着静瑶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姐姐,是不是外面的野男人在威胁你?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简直是在打我们整个‘家’的脸!”
在方韵那种恩威并施、极度洗脑的耐心劝导和温柔盘问下。
背负了一个月惊天秘密、早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王静瑶,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呜呜呜……韵姐,救救我……”
静瑶双膝一软,直接扑进了方韵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她将张东泽如何在西安的酒店隔壁安装监听器、如何拍下那些极其淫靡的视频、以及如何用这些致命证据要挟她两次赴约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全部吐露了出来。
听完静瑶的哭诉,方韵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出乎静瑶意料的是,方韵的愤怒,并不是出于对静瑶贞洁被玷污的同情,而是出于一种极其扭曲、极其霸道的“护食”心理和阶级优越感。
“好一个张家大少爷,好一条不知死活的毒蛇!”
方韵冷笑了一声,那张端庄雍容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恐怖的杀气,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教授的专属肉脔,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面的野男人来糟蹋了?!他还真以为拿着几段破录音,就能在我们七朵金花的头上拉屎拉尿?简直是找死!”
这一夜,对于北京的这栋别墅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在听完静瑶的遭遇后,方韵立刻召集了同行的凌霜、许婕等其他“金花”。
当听到自己这个圈子里最受宠的小妹妹,竟然被一个杭州来的土财主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勒索时,整个“后宫团”展现出了极其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聚力!
在她们极其扭曲的价值观里,她们可以心甘情愿地给六十岁的陆教授当母狗,但绝对不容许外面的任何男人染指教授的“财产”!
“敢动我们的人,那就让他把命留下!”脾气最火爆的许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放心吧,静瑶。”一向以高智商和深厚背景着称的凌霜,极其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致命的冷笑,“对付这种以为有了把柄就能为所欲为的蠢货,姐姐们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一张无形的、由顶级权力与心机交织而成的天罗地网,在那个夜晚,悄然向张东泽撒下。
……
三天后,上海。
黄浦江畔,一家实行极其严格会员制的顶级私人会所。这家会所的幕后大股东,正是方韵在江浙沪深耕多年结交的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佬。
晚上九点。
张东泽按照静瑶微信上的“妥协”约定,一脸春风得意地走进了会所顶层最奢华、最隐秘的一间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暗,流淌着极其暧昧的爵士乐。
王静瑶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包臀裙,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端着一杯红酒,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认命”的乖顺。
“弟妹,你这次找的地方不错嘛。看来你终于想通了,准备彻底臣服在哥哥的西装裤下了?”
张东泽关上包厢门,极其放肆地走到静瑶身边坐下,伸手就要去揽她的细腰。
“东泽哥……你先喝杯酒。我……我去洗个澡……”
静瑶极其巧妙地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将手里那杯已经倒好的红酒推到了张东泽的面前,然后低着头,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快步走进了包厢附带的豪华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张东泽眼底的淫欲彻底被点燃了。
他以为自己的调教终于起到了终极作用,这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终于要心甘情愿地沦为他的专属玩物了。
为了今晚能够更加尽兴,彻底摧毁静瑶的理智让她变成一只发情的野兽。
张东泽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极其隐蔽地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这是一种在黑市上价格极其昂贵的强效催情迷药,俗称“听话水”。
只要几滴,就能让任何女人在十分钟内失去反抗能力,彻底变成受人摆布的淫娃荡妇。
张东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冷笑,拧开瓶盖,极其熟练地将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入了静瑶留在茶几上的那杯红酒里,然后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让药液彻底溶解。
“静瑶,快点洗,哥哥等不及要好好疼爱你了。”
张东泽靠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糜烂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