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兰性恶,不但用滑腻的舌尖去吮云霓的喉骨,还用尖利的齿关,狠狠。磨。咬她的颈上脉络。
云霓并非全然不懂岐黄之术,她知道人的颈骨脆弱,若是破皮,极容易血流如注。
不然怎会有持剑自刎的死法?
她疑心沈庭兰今晚生了火气,执意想要弄死自己。
因他咬颈的力道渐重,交颈厮。磨的动作亦无半分温存。
偶尔下嘴太甚,还会惹得云霓蹙眉,轻嘶一声。
好在沈庭兰尚有几分理智,他听得一声娇气的低吟,没有再伤她。
舔。吻过后,男人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唇舌。
转而用牙齿,去叼她肩上微松的小衣带子。
云霓深知,她能活到今日,无非是倚仗情蛊周全。
可情蛊只能保住她的性命,不能保她毫发无损。
若想全身而退,最好还是不要激怒沈庭兰。
在今日,云霓终于承认,沈庭兰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良善的夫君。
她对他一无所知,亦心生畏惧。
她的确没有那么容易就相信李奕的话,可她也不容易被沈庭兰哄骗。
在她眼里,他们二人都是一丘之貉,都是豺狼狮虎,唯有她是无辜的。
可无辜的人,只能可怜兮兮地蜷缩于榻上,忍受沈庭兰的冒犯。
她的外衫被那一只滚沸的手剥开了。
男人习武多年,亦是沙场驰骋的武将,手上自然生有嶙峋的茧子。
骤然触碰到她的肩头,还有些磨砂一般的粗粝之感。
沈庭兰吮。吻云霓的耳廓,
几乎要将蛰伏于骨血里的余燥催出。
云霓不适应这等热切的安抚。
她下意识要屈膝爬起。
甫一抬身,又不慎磕碰到沈庭兰的腰。
沈庭兰的身姿挺拔清癯,如玉山倾颓,门神一般堵在帐前,瞧着威慑力十足。
“想去哪儿?”
沈庭兰微抬一双美目,欺身覆来。
他扣住云霓的手腕,虎口冷硬如镣铐,恶意拦住她的退路。
云霓嗅到沈庭兰身上渡来的暗香,咬了下唇,低声道:“帐子里太热,想喝口水。”
闻言,沈庭兰微微阖目,端水喂她。
云霓喝了几口放凉的茶汤。
沈庭兰抬指,掖去云霓潋滟发亮的嘴角,温声问她:“满足了?”
云霓点头。
“既如此……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男人的嗓音温润低沉,饱含深意。
云霓起初不懂,直到她目光下移,落到亵裤。
剑拔弩张……
下一刻。
掌心热意上涌,女孩的杏眸水雾,挣扎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