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盯着奥古斯特了。”陈安的声音不高,却让星火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屏幕上,第一局最后一波高地团战还停在夏侯惇回身封路的画面。奥古斯特只剩不到五分之一血量,却像一道横在战场中央的铁闸,硬生生将镜、狂铁和牛魔隔开。王聪愣了一下,最先开口。“不盯他?”他站在主教练身后,眉头拧成一团。“第一局就是因为处理不了他才输。现在不想办法弄死他,难道还让他继续顶在前面?”辅助也忍不住说道:“队长,他不死,白塔的阵型就不会散。我们绕后绕不开,正面又打不穿,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吧?”“不是不管。”陈安抬手,将录像往前拖了九秒。画面回到暗影主宰坑外。奥古斯特的夏侯惇向前压,张飞从河道右侧跟进,弈星站在后方铺开棋阵,戈娅则始终贴着安全区域移动。“看张飞。”中路盯着画面,低声道:“他一直跟着奥古斯特。”“再看。”陈安继续拖动。当夏侯惇血量降到一半时,张飞向前半步;夏侯惇血量降到三分之一时,弈星交出棋阵;夏侯惇准备后撤时,戈娅立即压上,用火力逼退星火追击的人。顺序清楚得令人窒息。主教练看了几秒,缓缓开口:“白塔所有人的动作,都围绕奥古斯特展开。”“对。”陈安按下暂停。“第一局,我们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想封他的退路,想算他的血量,想把他留在最深的位置。”“可只要我们动他,白塔另外四个人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陈安看向队友。“我们越想杀他,他们的阵型反而越稳。”对抗路皱着眉问道:“那要怎么打?总不能等他自己送吧?”“他不会送。”陈安回答得很快。“奥古斯特最强的地方,不是不会失误,而是他从来不做超出自己承担范围的事。”“第一局,他站在最前面,可他只承担前排的责任。探草、封路、承伤、逼位置,剩下的事情全都由队友完成。”辅助似乎听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想让他多做点?”陈安抬起眼。“不是多做一点。”“是让他替所有人做。”空气沉默了两秒。王聪盯着陈安:“说具体点。”陈安将画面切换到白塔前几场比赛的数据页。“白塔全队都相信一件事。”“奥古斯特不会死。”“因为他不会死,所以辅助敢提前压位置,中路敢把控制交给进攻,射手敢站在他划出的安全区域里输出,对抗路也敢卡住另一侧。”“他们相信,只要奥古斯特站着,阵型就不会垮。”主教练接过话:“这种信任有问题?”“现在没问题。”陈安摇头。“但只要我们不碰奥古斯特,转而连续攻击其他四个人,这种信任就会变成依赖。”“白塔其他人的站位为什么这么稳?因为每当他们出现一点偏差,奥古斯特都会提前补上。”“那就让他们不断出现偏差。”陈安的指尖点在白塔辅助头像上。“先拆辅助。”“辅助?”王聪更加不解。“他不是最强点,甚至都不是白塔最肥的位置。”“正因为他不是。”陈安说道。“奥古斯特知道我们想杀他,所以他会把最多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进退空间上。可他不会想到,我们第二局的目标只是让张飞回不了自己该站的位置。”辅助靠近屏幕:“他们的辅助回防路线很固定?”“不固定。”陈安把三段画面依次放出。“但他的任务固定。”“中线清完,他要先去河道入口帮弈星占位置;发育路兵线进塔,他要往下靠;野区资源刷新,他要提前探草,给奥古斯特留出进场空间。”“路线可以换,任务不能换。”“我们不抓他落单,只在他完成任务的途中逼他交技能。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中路法师低声问道:“如果奥古斯特不管呢?”陈安看着暂停画面里的那道身影。“他一定会管。”“为什么?”“因为他是奥古斯特。”陈安只说了这一句。主教练没有立即表态。他走到战术板前,将第二局可能放出的英雄一一列出。“白塔第一局正面强度已经打出来了,第二局未必换思路。奥古斯特大概率会拿能快速补位、又能进场抢资源的打野。”“赵云、铠、宫本武藏,都有可能。”“如果他转打野,白塔前排怎么办?”对抗路问道。主教练回答:“对抗路拿蒙恬,辅助张飞,强度不会低。”陈安看着战术板:“他用赵云最好。”王聪忍不住道:“你还替对面挑上了?”,!“赵云支援快,能进场,也能撤。”陈安说。“白塔越相信他的补位能力,我们的打法越容易生效。”辅助咽了口唾沫:“那我们拿什么?”“孙膑。”“打野呢?”“镜。”王聪眉心一跳。“第一局输了还拿镜?白塔不会防吗?”“会。”陈安平静道。“他们越防我,张飞越难受。”主教练盯着陈安看了数秒,终于拿起笔,在战术板上写下五个英雄。镜、不知火舞、公孙离、狂铁、孙膑。“分批进场,快速转线,拉扯能力够。”他敲了敲战术板。“可我要提醒你们,这套阵容正面硬度不如白塔。一旦前期没把张飞的路线打乱,奥古斯特带着蒙恬强开,我们比第一局死得还快。”“明白。”陈安点头。主教练继续问:“第一波从哪里动?”“中右河道。”“第二波?”“他们红区出口。”“第三波?”陈安停顿了一下。“没有固定位置。”他转过身,看向星火众人。“从第二局开始,不要问我奥古斯特在哪。”“只看白塔谁在等他来救。”……重新回到比赛席时,场馆里的欢呼仍旧一浪高过一浪。大屏幕上的比分是零比一。白塔领先。:()制作免费游戏,全网被我薅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