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小酒馆装修得很有格调,古色古香。
木质的桌椅,墙上掛著復古的字画,淡淡的酒香和饭菜香交织在一起,让人感觉十分愜意。
包厢私密性极好,最適合闺蜜之间说些悄悄话。
服务员领著两人走进包厢,移门刚关上,温知筠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沈若溪身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视。
“你看你,还戴了手炼。”
“以前你可是从来不戴这些的,嫌麻烦,今天怎么突然讲究起来了?”
“果然是有情况!”
沈若溪脸颊一红,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少胡说八道,就是昨天正好看见这条许久没戴,今天戴出来不行吗?”
温知筠没接话,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被沈若溪的脸钉住了。
她认识沈若溪十年了,两家是世交,上同一个初中、同一个高中,连大学都选在了同一座城市。
她对沈若溪这张脸、这副身体的熟悉程度,几乎不亚於对自己。
而此刻,她看到的是一种由內而外、从骨血里透出来的莹润。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沈若溪。”温知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
“嗯?”
“你是不是去做什么医美项目了?”
沈若溪正拿起菜单,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
“那你是吃了什么天地灵果?”
“蟠桃?”
“人参果?”
“还是哪个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千年何首乌?”
“。。。。。。。。。你小说看多了吧。”
温知筠一把揽过沈若溪的肩膀,凑近了盯著她的脸看,看得沈若溪浑身不自在,往后仰了仰脖子。
“你看你自己的皮肤。”温知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若溪的脸颊,指尖触感弹嫩紧致:
“两个月前你熬夜赶论文那会儿,额头上的痘痘是谁帮你遮的?”
“下巴那块暗沉是谁帮你挑的粉底色號?你现在这张脸!”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种被背叛的痛心疾首。
“胶原蛋白饱满得像初生的婴儿,毛孔细得我拿放大镜都找不著,鼻翼两侧的泛红没了,连黑眼圈都消了。”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去做了什么天价护理?还是你终於捨得往脸上砸钱了?”
沈若溪被她这一连串说得耳根发烫,伸手推了她一把:“哪有那么夸张。”
“一点不夸张。”温知筠鬆开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挺直腰板,从上往下俯视著沈若溪,那表情活像是在审视一个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