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动作无比轻巧但是招招指着对方的弱处,身手很是巧妙。
那余广禄渐渐不支,面色越发青黑,恨恨却没办法上前。
他呸了一声,大喝道,“都给我上”
大批的青衣人围了上来,将我们困在角落。
淫贼似乎并不放在眼里,边与余广禄过招边将其他上前的人打的人仰马翻。
正当我看得开心时,听得淫贼大喊一声,“小心!”那余广禄竟然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式,以左肩迎了淫贼一扇,右手紧接着将剑刺向他身后的我。
我急忙躲闪却慢了一步,肩膀被剑锋碰了一下。
淫贼见我受伤杀气大盛,一手揽过我一手接我的软剑,挥手向余广禄刺去。
那人刚刚本已被击中,躲闪不及被淫贼一剑刺中,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人马见他被刺倒,一时都愣住了。
我看淫贼拿剑欲再动手,连忙伸手止住。
为这点小事杀太多人实在不至于。
那些人纷纷反应过来,边喊“杀人啦”边向外蜂拥而去。
在墙角的几个小二跟着跑了过去,掌柜吓得边哆嗦边说“这可怎么办”
淫贼将我拉到眼前,看着我臂上。
我这才发现流了不少血。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给我上了药,又从内衫撕了一条软布帮我裹上。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喧闹的声音引得向外看去,眼见着大批的官兵跟着一个身着青衫的人向酒楼的方向跑来,我拉住淫贼说,“还是不要惊动官府,不然被皇……那个发现了我就惨啦。”淫贼点头,拉我转身欲上二楼,却听得一声惊呼“圣女大人!”
我回身一看,竟是刚才的说书人。
他眼睛直直的望着我,带着五分虔诚五分诧异,那张原本平淡无奇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着微微的泪光,黑的像是水洗过的曜石。
“淫贼”,我回身问道,“他刚刚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