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中,除了郭家祠堂,还有很多其他的违章建筑。
他们也听说了县里召开的常委会,要拆除这些建筑。
但是他们並不慌张,因为有郭家祠堂在那里顶著,在他们看来,县里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还有一些正在建设中的违章建筑,他们现在也在迟疑是不是要停下。
但是大部分的声音都是继续盖,只要盖起来了,那么县里一点办法没有。
而此时,在矿场內,谭超跟一眾人正在那里喝著酒。
“超哥,我听说县里要拆除违章建筑,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人问道。
谭超呵呵一笑道:“县里就会吹牛逼,他们想拆除违章建筑,先拆了郭家祠堂再说。”
“我觉得也是,郭家祠堂那是县里的標誌性建筑,怎么可能说拆就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中一人道,“我听说新来的政法委书记在常委会上把县委书记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来他是要动真格的了。”
谭超无所谓地道:“他们爱拆不拆,跟咱们一点关係没有,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谭超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对著眾人道:“都別说话。”
眾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谭超这才接听电话道:“老板,什么事?”
电话是侯万才打过来的。
侯万才道:“等一会有人会联繫你,要一批东西,你把东西给他们弄过去。”
“他们要什么?”谭超问道。
“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侯万才道。
“明白了,老板。”
谭超说完,掛掉了电话。
这时,眾人都好奇地看著谭超。
“超哥,老板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人问道。
“没有吩咐,继续喝酒。”谭超说完,喝了一杯。
但很快,一个陌生號码打了过来。
谭超见后,这才站起来走到了一边,道:“谁呀?”
“老板让我从你这里拿点东西,我现在就在矿场的外面,你出来一下吧,咱们见面说。”
对方说完,就掛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