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腰间的手用了点力,指尖触摸上敏感的腰窝,轻轻一按就將人惊的抖了抖。
斯內普一只手被对方扣著压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是撑在对方的胸膛上试图推人。
“你干什么?!”
由於不知道那几人有没有走远,斯內普吼人的时候都压著声音。
性感低沉的声音仿佛大提琴般丝滑悦耳,温之余笑意再度浓郁,乾脆又凑近了点。
温之余微微往前俯身,鼻尖相触,他眯了眯眼:“教授觉得我要干什么?”
温热的呼吸混合著身上自带的蔷薇花香,朝著魔药大师扑面而去。
侧头躲了躲,斯內普还在试图推人。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斯內普警告道:“立马给我放开。”
如果换在平时,温之余可能早就跳著退开八丈远,甚至还可能低头认错。
但这次不一样,顺著声音垂眸,他一眼就看到了斯內普悄无声息烧红的耳尖。
联想到昨天晚上加今天的几次亲吻接触,还有下午斯內普所说的保持距离。
温之余好像有了些许猜测。
扣住对方手腕的指尖微微一动,红色的藤蔓自墙壁生长,很快就代替主人的手將猎物缠绕。
“你干什么?”手腕上的触感让斯內普抬眼看了看,在看到熟悉的藤蔓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
“別逼我骂你,”斯內普挣了挣,浮现出些许怒气。
“教授要骂我吗?”空出来的手被温之余顺著对方的手掌一路抚到脖颈。
轻揉的触感带著些许痒意捏住耳垂,温之余又近了近,嘴唇几乎擦著脸侧俯到耳边。
“要骂我什么呢?”
不等斯內普继续回答,温之余乾脆利落的在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吻,然后顺势往上咬住耳垂。
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先前碍於没有表白和不知道教授会不会抗拒,他一直不敢对人做出过分的举动。
而从昨晚到现在,自己表白后斯內普所做的一切,无一不在告诉他,教授並不反感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甚至……好像还有些食髓知味?
这个想法让温之余最近阴鬱的情绪几乎一扫而空,他叼住魔药大师的耳垂,细致且曖昧的轻咬著。
就像昨晚斯內普对他做过的一样。
细密微缩的电流从肌肤相触的地方浮现,隨著对方舌尖的挑弄而逐渐遍布全身。
“唔……温洛,鬆开。”
温之余的左手掰著他的下巴,自己右手被藤蔓捆住,后腰被牢牢搂著压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