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没打成,人没伤到,还莫名其妙的被讹了一笔灵石。
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概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宋逸尘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去怎么跟师父交代?
说他们跨界追杀温家少主不成,反被对方一个暗卫打得灰头土脸,还被巡察使抓个正著,罚了宗门一大笔钱?
呵呵。
按照师父那暴脾气,不把他吊在思过崖顶用九天神雷劈个外焦里嫩。
然后说不定会再把他的本命飞剑熔了铸成锄头让他去挖矿还债。
如果不是,他宋逸尘三个字倒过来写!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回去!至少不能现在回去!
电光火石间,他一咬牙,一跺脚,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这是宗门配发的紧急传讯和定位令牌,也是他们在別界与宗门保持联繫的重要信物。
但现在,他是一个烫手山芋。
然后,在所有人看傻子般的目光注视下——
宋逸尘双手握住木牌两端,用尽全身的气力,狠狠往膝盖上一磕!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略显寂静的战场上清晰可听。
通讯,中断了,定位,消失了。
宋逸尘与宗门的联繫,被他亲手……掐断了。
做完这一切,宋逸尘仿佛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完成了某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举动。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隨即,宋逸尘隨手將两截废木牌扔在地上,还嫌不够似的,用脚碾了碾,彻底將其踩进焦土里。
哼,虽然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是能躲一天是一天。
掩耳盗铃。
彻头彻尾的,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
旁边,谢妄尘看著他这一系列骚操作,重伤之下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最后,谢妄尘忍无可忍。
他强忍著左肩的疼痛猛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快如闪电地揪住了宋逸尘的耳朵!
“嗷——!师兄!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