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终於还是被哥这完美的身材迷住了吗?
温洛心中窃喜。
斯內普看著他,目光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虽然这人顶著一张温之余的脸,又是一副温之余的身材。
但莫名的,魔药大师提不起兴趣。
斯內普乾脆扭头,重新坐回床上。
“唉?”
被无视的孔雀收屏,一脚把臥室门勾上,然后委屈巴巴的凑到床边。
“我也要睡这里。”温洛眼巴巴的盯著魔药大师。
斯內普皱眉:“没有你的位置。”
床不算小,但躺下两个成年人已经足够拥挤。
更何况,床上现在躺著一个昏迷不醒的正主,床边坐著一个浑身低气压的魔药大师。
哪里还有多余的地方塞下这个不安分的“神魂”?
温洛不干,当即目光恶狠狠的看向依旧在昏迷的温之余。
伸手就要去薅。
“你干什么!”斯內普制住他的动作,手下用力。
“他占了我的位置!”温洛凶巴巴地瞪向斯內普,试图挣扎。
但斯內普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见状,温洛刚装出来的贤良淑德瞬间被怒火与委屈压下,语气也越发狂妄。
“这张床!这个房间!还有你!都应该是我的!是他抢走了!我只是要拿回来!”
他的逻辑简单粗暴,带著特有的偏执和理所当然。
斯內普被他这套强盗理论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猛地甩开温洛的手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蹲在床边的“神魂”。
“你的位置?”斯內普的声音低沉,“看清楚,这是谁的身体?谁的记忆?谁的地窖!”
说著,他往前逼近一步。
“现在,给我滚到客厅去。”
他说:“再敢碰他一下,或者再提这些荒谬的要求……”
后面的话斯內普没有再说了,但是目光的脸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