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那天起,斯內普的日子就没安生过。
温之余开始一天到晚缠著他。
吃饭的时候坐对面,批文件的时候站旁边,连斯內普去上厕所他都在门口等著,不进去,就等著。
斯內普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像一条被餵了兴奋剂的狗。
“经费。”温之余说。
“不批。”斯內普头都没抬。
“麦格教授很需要。”
“她年年都很需要。”
“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温之余想了想:“今年我帮她说了。”
闻言,斯內普的羽毛笔终於停了,他抬起眼然后顺势翻了个白眼。
“那你也给我滚出去。”他说。
温之余不听,他趁机往前凑了一步:“你就批了吧,批了我就不烦你了。”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那眼神说不上是烦躁还是別的什么。
但最后,他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搁,从抽屉里翻出那张经费申请单,签了名。
“滚。”他说。
温之余捧著那张单子,快乐回应:“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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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麦格得到了一张被斯內普气愤签字的申请单,和一份直接超乎她想像的资助费。
“……要不华夏总说杀人越货最赚钱呢。”
麦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心虚的复杂情绪。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將所有的东西都来者不拒。
於是,霍格沃茨首次迎来了经费最豪华的圣诞节。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从来没有这么气派过。
十二棵巨大的圣诞树从门口一路排到教工餐桌前,树上掛的不是往年那种普通的彩球和蜡烛。
而是会飘雪的魔法水晶球、会唱歌的金色铃鐺、还有那种一碰就会变顏色的魔法彩带。
据说都是特意从法国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