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试了三次。
第一次,他俯下身,呼吸刚碰到温之余的锁骨,就感觉到那人肩膀绷得像块石头。
他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
温之余抿著嘴,眼神飘向別处,呼吸倒是急促了,但不是那种急促。
是不知所措。
斯內普没说话,又试了第二次。
这次他放慢了,指腹沿著温之余的肋骨慢慢往下,几乎是用哄的。
可温之余的手还是攥著床单,攥得指节都泛白,像是在忍什么,又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第三次,斯內普终於停了。
他撑著身子,低头看温之余。
那人仰著脸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瞳孔有点散,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太紧张了。
温之余整个人绷成一根弦,不知道该怎么放鬆,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放鬆。
斯內普在心里嘆了口气。
他翻身躺到一边,盯著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侧过头:“你这样不行。”
温之余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知道。”
斯內普看著他。
温之余也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空气里全是没说出来的话。
然后斯內普无奈,只能伸出手握住温之余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
“你摸这里。”
温之余的手指僵了一下。
斯內普没催他。
就著这个姿势,用自己的手覆在温之余手背上,带著他慢慢往上摸。
肋骨,胸骨,肩胛。
一节一节的,像在教一个人认路——
这里是弯的,那里是硬的,这个地方用力一点没关係。
“你用点力。”斯內普说,“我又不是玻璃。”
闻言,温之余的手指终於敢往下按了按。
掌心里是温热的皮肤,还有皮肤底下肋骨的形状。
斯內普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等。
等著看温之余会不会自己再做点什么。
而温之余也没让他等太久。
那只手从他腰侧慢慢滑到后腰,动作还是生涩的,似乎没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