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想把林清月送到家门口的,被她果断拒绝。
虽然早死晚死都得死,但她还是想晚点死。
要是真让三哥把自己送到家门口,自己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行吧,
沈清瑜佩服妹妹的勇气,寧愿刀一直悬在脖子上也不愿意直接伸脖子来个痛快。
一进门,林鹤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一张纸。
右手边是他新定做的碳纤维鸡毛掸子,强过钢铁、轻如鸿毛。
不知为何林清月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想要转身就跑。
可林鹤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拿起面前的纸张。
在空气中抖了抖,发出“簌簌簌”的声响。
“这个月才十七號。
你就已经逃课三天,早退五天,迟到五天。
这其中还有四天周末。”
要不是教导主任做了统计的话,林鹤都不知道这孩子在学校里过的这么轻鬆,比度假还休閒。
哦,
原来是这件事啊,
林清月嚇了一跳,还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爸,我也不是故意迟到早退的。
只是这段时间经常想起在山里和养父母,还有三位哥哥一起生活的日常,就有些学不进去。
以前读书的时候,家离学校很远很远,每天中午在学校也吃不饱饭。”
说到后面,林清月肯定的点了点头。
確实是这样的,那时候家住在庄园里,每天早上得司机开车送她上学。
至於中午吃不饱饭,是因为每天下午三点钟就放学了。
中午也就吃一些饼乾,零食,水果填填肚子。
再说了,反正真相揭穿之后免不了的一顿打,那现在能少挨一顿是一顿。
而林鹤脸上严肃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只剩满满的心疼。
这孩子吃了这么多的苦,还一个人藏在心底。
“我不打你,过来坐。”
林鹤把定做的碳纤维鸡毛掸子隨手的扔在了一旁。
让林清月坐在了他的身旁,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礼盒。
“你上次同我说,你养父母和三位哥哥头髮都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