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伴伴点头。“奴婢遵旨。”
皇帝摆了摆手。“去吧。”
曹伴伴躬身退下。
出了殿门,他立刻点了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把张岩叫来。”
小太监撒腿就跑。
曹伴伴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大殿。
这事已经不是劝几句能压下来的。
午门外那些大人要的是陛下低头。
可卢府那边,靖安王现在八成已经把事捅穿了。
曹伴伴揉了揉眉心。
这父子俩,一个不想管,一个不怕闹。
夹在中间的奴婢,才是真的命苦。
……
午门外。
曹伴伴带著张太医赶到时,远远就听见哭喊声。
“陛下啊!”
“忠臣血溅午门,您怎能不见?”
“王大人为大汉社稷撞闕,您难道真要寒了百官的心吗?”
地上躺了一片。
有真晕的,也有趴著不动的。
几个年轻官员扶著额头,旁边还有人拿袖子给他们扇风。
最前头,王尚书躺在地上,脸上糊著红色,衣襟也染了不少,看著確实嚇人。
几个御史围著他哭,哭得一个比一个响。
曹伴伴看见那一脸鲜血红,眼皮跳了一下,他转头。“张太医,快快给王尚书瞧瞧。”
张岩背著药箱跑上前,蹲下身就要把脉。
一个御史立刻拦住。“慢著!”
曹伴伴看过去。
那御史眼眶通红,嗓子已经哑了。
“曹公公,陛下呢?”
“我等跪了这么久,王大人血染午门,陛下为何还不见我等?”
旁边一群官员立刻跟上。
“陛下何在?”
“陛下是不敢见我等吗?”
“难道陛下真要纵容靖安王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