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某日。
冯化成忽然想起一个人名。
骆士宾,这个名字他从记忆里翻出来的。原著的搅屎棍,周家后来那些破事的源头。爭夺周楠抚养权,跟周秉昆打架,最后让周秉昆坐了牢。
他点了一根烟,没抽,就那么看著烟雾往上飘。
第二天,他打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南方某个城市的朋友,那人做生意的,路子广。
“老李,帮我打听个人。”
“谁?”
“骆士宾,东北过去的,做买卖的。摸摸他的底。”
第二个打给公安口的一个熟人,以前酒局上认识的。
“老吴,有个事麻烦你。帮我查个人,骆士宾,以前判过刑的。看看他出狱后有没有再犯事。”
第三个打给孙副秘书长。
“老孙,你那边有没有人能递上话?南方某市,有个叫骆士宾的,手脚不乾净,得有人盯著点。”
三个电话,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周蓉在旁边听著,没问。
掛了电话,冯化成继续写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月中旬,消息陆续回来了。
老李先打来电话。
“冯老师,那个骆士宾,底子查清楚了。在南边搞建材,手伸得长,吃相难看。跟几个当地老板合作,坑了人家不少钱。有人想收拾他,但还没动手。”
冯化成说:“知道了。”
老吴的电话晚几天。
“冯老师,那个骆士宾,档案我调了。在里边蹲了七年。出来之后在南边做生意,有人举报他诈骗,当地经侦正在查。”
冯化成说:“谢了。”
孙副秘书长的电话最晚,三月底才来。
“冯老师,你让我打听的那个事,有眉目了。那边有人接手了,估计这个月就有结果。”
冯化成说:“好。”
掛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北京的春天来得慢,树还没发芽,但风已经没那么冷了。
周蓉进来送水,看见他站著。
“想什么呢?”
冯化成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