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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忆从前（第10页）

终于，沈亦白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清颜……今天过得开心吗？”

苏清颜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开心。”

车内又安静下来。

苏清颜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结束了。

从明天开始，她还是要面对张志磊，面对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身体和欲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其实是在逃避，也知道沈亦白心里同样清楚。

而沈亦白也同样明白。

他今天把所有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努力让苏清颜开心，努力像学生时代那样陪着她，可他心里也清楚，今天的甜蜜和轻松，只是暂时的，他自己也在克制…克制住自己的性癖。

车子开得平稳，沈亦白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清颜，回去之后，你还想继续……那件事吗？”

他没有把张志磊三个字说出来，但苏清颜明白他在问什么。

苏清颜的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迷茫。

“亦白，我今天真的想把所有事情都忘掉…可是我真的。。很难忘掉。。”

“我忘不掉…那天你只是看着那两个混混过来欺负我，张志磊一个外人都会帮我…而你是我老公…你却只是看着。”

车内忽然安静得可怕。

苏清颜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说话，只是侧过头看向车窗外，眼神中很复杂。

沈亦白的手还握着她的手，却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后，明显心里颤动了一下。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嘴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那天在沙滩上发生的事，他一直没敢真正面对。

他记得自己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两个黄毛围在苏清颜身边，一个已经把手伸向她的腿，他当时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可就在迈出那一步的瞬间，脑海里却忽然冒出一个更强烈的、让他羞耻到恶心的念头…

如果再看一会儿……会怎么样？

那一刻，他犹豫了。

他没有立刻冲上去保护她，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男人靠近自己的妻子，看着他们想对她动手动脚。而他，身体居然产生了病态的兴奋。

直到张志磊冲过去，他才像被当头一棒一样清醒过来。

可一切都晚了。

苏清颜当时用余光看到了他站在不远处，却没有立刻过来保护她，那种失望的眼神，他到现在都忘不掉。

沈亦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收紧，他想解释，想说自己当时有多后悔，想说自己其实很想冲过去保护她，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必须把最丑陋的那一部分也说出来。

而他……还没准备好。

车内沉默得像凝固了一样。

苏清颜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被沈亦白握着，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握回去。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沈亦白几次张了张嘴，最终都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苏清颜手心的温度在一点点变凉，也能感觉到她此刻心里的失望。

他很想说对不起。

可他知道，这三个字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