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第十一个月,杨万红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
肚子大得像在腹腔里塞了一个篮球,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图案被撑到极限,紫黑色的墨在绷紧的肚皮上裂出细小纹路,藤蔓纹样从心形两侧沿着腹股沟往下延伸被肿胀的外阴遮住了一截。
G罩杯的乳房因为妊娠激素分泌胀得更大,乳晕从粉褐色扩成深棕色,乳环铃铛挂在肿胀的乳头上被乳汁浸得锃亮。
脚踝浮肿得穿不进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只能光着脚踩在出租屋水泥地上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
但黑人们没有因为她的孕晚期而减少频率。
他们照样轮番操她,只是体位从背后位改成了侧躺位,从正面压改成了让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动——她的肚子太大,趴不下也躺不平,只能斜靠在铁架床的床头板上,用两条浮肿的腿勉强支撑身体。
狗还被牵进来。
马犬的球状根卡在她的产道上膨开时,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直播是宋鹏的主意。
他在铁架床正对面的墙角装了一根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部高清手机。
画面24小时不间断推流,平台用的是境外服务器,在国内搜不到链接,每次入口网址都通过加密切片分发。
直播间标题写着《国产母猪孕育日记》,封面是杨万红七个月孕肚时的侧面特写——她光着身子侧躺,隆起的腹部纹身上盖着一只黑人的大手,背景里能隐约看到拴在门外的卡斯罗犬。
直播间观众数量稳定在四五万左右,高峰期能冲到十万加。
打赏通道开放,虚拟礼物换算成人民币实时入账,宋鹏的数字钱包余额在十一个月里涨了将近七十万。
观众是来看什么的都有。
有的是猎奇,有的有怀孕癖,有的是兽交癖,有的是虐待癖,有的纯粹是为了在评论区骂一句“恶心”然后截图发给朋友。
杨万红从来不看弹幕,但她每次被操的时候眼角余光能看到手机支架上那盏红色指示灯亮着,那盏灯代表的不是直播状态,是宋鹏的账单结算周期。
十一个月里她逐渐习惯了那盏灯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狗鸡巴的形状和宫颈被反复撞击后的钝痛。
临产前一周,她的阴道开始出现淡粉色分泌物。
黑人群体里一个年长的光头男人看过之后说产道已经开了两指,随时可能生。
从那之后她在被操时阴道里会渗出更多液体,是羊水和精液混起来的那种半透明黏稠物,淌在旧海绵垫上把帆布面泡得发白。
宋鹏从直播间弹幕里看到了观众对她临产的期待值飙升,连夜在出租屋里加装了两盏补光灯和一部备用手机,双机位多角度覆盖床和地面垫子两个区域。
他还在直播间上架了临产倒计时虚拟礼物,最贵的一个叫“接生钳”,单价八百八十八元。
分娩发生在一个早上的六点二十三分。
前一晚她被两个黑人轮流操到凌晨三点多,然后是马犬——灰色那条,不是新来的那条。
老马犬已经熟悉她的身体气味,插入时不再需要人按住她的腿也不需要她把狗鸡巴从包皮里推出来。
狗完事后她侧躺在旧海绵垫上昏睡过去,垫子上铺着一张从建筑工地捡来的塑料广告布,广告布上印着“XX瓷砖品质保证”,已经被她的体液和狗精泡得发皱。
她睡着时一只手搭在高耸的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子宫魅魔纹的图案边缘。
凌晨五点多,羊水破了。
不是电影里那种突然喷溅一大片,而是缓慢温热地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广告布上,把瓷砖广告的“品质”两个字泡烂了。
她被宫缩痛醒。
第一波阵痛从小腹底部炸开,沿着腹股沟一路撕裂到后背,比狗鸡巴撑产道的痛感强烈十倍。
她蜷在垫子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额头上的汗珠滚进左耳垂上方那个黑桃纹身的边缘,咸涩的汗水刺得针眼旧疤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