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垂下眼睛思考,与上班要做重要方案时一个样子。
能做到这样类似空间跳转的术,几乎不可能是瞬身那种熟练后就能瞬发的忍术的衍生。以这个世界的忍法逻辑而言,除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血继界限,正常人想要发动强力忍术绝对得有更多的前置条件才对。
多重结印、提前储存所需物品的封印术,或者是对高强度的计算与离谱精度的超高要求。
忍者总是在一些微妙的地方讲逻辑。
你的视线四下扫荡,合眼展开了感知。
波风水门自然能感觉到你冲出体内的感知查克拉,也不加阻止,只是在木桩上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原来是这样正大光明感知的?”
“你本来就不会主动攻击。”你轻声道。
“说到底,如果不是你一时兴起,原本连这场游戏都不应该有的。”
青年哽住了,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嘛……说游戏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只是结束感知,掀起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或者说他身下的木桩。
有特殊印记。
你的眼睛停止眨动,连漆黑的瞳孔也仿佛扩大了些。在离你所站位置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块地区与这根木桩上的印记有相同反应。
你能从中感知到强大的“未知”,杀手的神经在教唆你离开。
你却霎时矮下身体,再次提起苦无无预兆地快速接近,风也被你的身体破开尖叫。
“怎么总喜欢正面进攻?”波风水门还有空说话,“按你的天赋暗杀不是更好?”
这人在战斗时怎么也这么多话。你有些嫌弃地皱起眉看他。
但他却明白了你微妙表情的含义般马上闭嘴了,表情也严肃起来,像是看到了班主任一样正经。
你心中疑惑,但瞬息间没有更多时间思考。
就在苦无于蓝色的眼瞳里再次出刀、波风水门也要再次发动忍术时,一阵白雾却先一步扑面而来。
青年立刻警惕,双指并拢接触身下的木桩,感知如猛烈的海浪般汹涌而出,整片后山几乎都尽收脑内。
两息后,他有些无奈地直起身,看着雾气散去后留下的一小节木头,挠挠头。
哎呀,在那个眼神里太紧张,一时间竟然忘了替身术这种最基础的忍术了。
他自我反省。
随后波风水门看向十几米外的树林,叹出一口气:“毕竟太久没这么练习了啊。”
在他的感知中,卡卡西、琳与带土已经由僵持逐渐向两人围攻发展。
*
带土勉强架住卡卡西的刀,还没有调整好姿势就险而又险地直接倒地滚动,躲开了琳的手里剑。
虽然有你临时授课,但对于卡卡西的招式你也只了解那天的片刻交锋,带土以前在学校就不是卡卡西的对手,能现在这样不被彻底制服就已经是鼓起勇气集中精神、打得最好的一次了。
他用力到脖子上鼓起青筋才勉强从银发忍者的压制下逃脱。
他外套带着破损,喘着粗气,脸颊上也是薄薄的汗水和在地里粘上的泥灰,但还是拿着武器缓缓后退。
作战中旗木卡卡西几乎从不说话,他看着顽强异常的带土,只是再次挽刀逼近。
他另一只手背在腰后,灵活地变化几个手势。
跟在更后面的琳只需要保持直视就能瞥见队长给她的信号,她于是默默闪身,从侧翼逼得带土往二人计划好的地方后退。
——那里是琳提前布置的另一个陷阱,原本只是最初和卡卡西两人商量作战计划时试做的半成品,里面没贴起爆符,但的确也是个能容纳下小孩全身的坑洞。
当带土站到那片陷阱前方时,卡卡西猛然结印蹲下,巨大的土墙拔地而起,压迫得男孩不住要往被遮掩的陷阱口倒去。